,李深来不及心神荡漾,就惊呼出声:「你个文化工作者,要有文化啊!」
田希薇俏脸微红:「你骂也骂了,麻烦告诉我,拦截的拦,和栅栏的栏,到底是哪个l&225;n?」
田希薇捂着日记本上半部分内容,露出了「我只想努力工作,摘掉花瓶的标签,哪怕殚精竭虑,哪怕毕路()履」一行字。
毕路()履?
李深皱皱眉:「两个都不是,是蓝天的『蓝』。」
「哦!谢谢李同学。」
田希薇拿起笔,将「蓝」字补上,并迅速合上日记本:「不许偷看!」
李深重新躺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田希薇的目光落向李深的日记本,好奇地问:「你写的什么吖?」
「不许瞎问。」
「好吧~~~」
「晚安。」李深的手指搭在了台灯的按钮上。
「赶我走?」
「咋的,你还想住这不成?!」李深立即警觉起来。
「谁要住在这了?!你在胡说什么?!搞没搞错?!!」田希薇直接炸了,双手叉着小蛮腰,不停解释,「我的意思是,就算去别人家做客,哪有直接轰人走的?你礼貌吗……」
「急了?!」李深眯着眼睛看着她。
「啊?谁急了?!我只是——」
「别解释了,我说你急了,你就必须承认你急了。」
「凭什么啊?!」
「你们演员,终究是说不过我们编剧的!」
田希薇:「……」
「与其辩解后被说服,不如放弃辩解,直接投降。」
「你……你又……又偷我台台台、台词!」
「磕磕磕、磕磕巴巴的,话都说不明白,晚安吧您!」
「我……李深……去死吧!」
田希薇拉开架势,果断出拳,一拳砸在了李深的胸口处。
说不过就打!反正不吃亏就对啦!
李深看着胸口上的粉嫩的小拳头,直接往后一仰:「啊!死了死了,明早复活!」
哒!
李深摁灭了充电台灯。
帐篷里,瞬间陷入黑暗。
田希薇静静地站着,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。
以前的她,也是像刚刚这样,说不过就打他呢。
只不过,他不再是曾经那个不解风情的他了。
如果换做六年前的他,面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