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这里,只是需要这个仪式,来了断这么多年淤积不散萦绕心头的心结。
这种仪式,是互相陈述到无话可说,情绪耗空后,双方挥手告别,从此分道扬镳,各赴前程,再无瓜葛。
李深诚诚恳恳:「需要我怎么弥补你,你尽管提,只要合情合理,我尽量补偿,我的错误,我认,我的责任,我担。」
她感觉自己幻听了,他真能有这份担当?
田希薇的语气缓和下来:「李深,你说的是认真的?」
「嗯!」
「包括一切?」
「嗯!哦对了,继续爱你除外,这个我做不到。」
田希薇:「???」
操场所有人:「???」
陈兰嫌恶地啐道:「呸!」
弹幕瞬间气炸了:
[普信男,谁稀罕你的爱?]
[怎么和我女神说话呢?]
[小田不恨你就是你万幸了!]
[求你爱她?这哥们儿喝几两酒上来的啊?]
[你做不到,我来!!!]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