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？？？」
马冬没理会一脸懵逼的小微。
心中已经有了一副恢弘的布局，准备在未来要全方位的超越企鹅。
不过正响着呢。
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。
看了一眼号码，表情忽然停滞。
良久之后。
他还是选择了接听。
很快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。
「哎哟，马总啊，这幺半天，怎么不接电话？」
马冬冷笑一声：「王总，好手段，这么高的报价，就跟我抢一个新人，也是辛苦你了。」
王绢：「高吗？一百六十万也叫钱啊，抱歉抱歉，我忘了你们奇异果每年的投资预算不高，不过我就不一样了，总部那边每次都给很多，用都没地方用，哎，钱多也是头疼。」
艹……
马冬嘴有点被气歪了，不过还是稳住了风度：「王总别着急，风水轮流转，而且你最好别只盯着我，隔壁庄卓你好歹也看看。」
王绢：「不用你提醒。」
马冬：「话说，你们今年的自制综艺板块，预算还剩多少？」
王绢：「问这个就太不专业了吧？我告诉你，你不就知道我们后面两个季度的投入了吗？」
马冬：「你打过来的，我问问不行？」
王绢：「不行。」
嘟嘟。
电话挂断了。
马冬气的脸通过红。
不过还是深呼吸，调整了一下状态。
越想越不爽。
他再次翻开手机，打了通电话出去。
没多一会。
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「马总？什么风给我打电话？」
马冬一笑：「庄总啊，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最近听说一个消息。」
庄卓：「哦？什么？」
马冬：「听说企鹅后面的预算很充足，这不刚从我这把一个新人花钱抢走，说后面还要花大价钱请顶流呢，哎，财大气粗啊。」
庄卓：「哼，有钱就能有好内容？」
马冬：「你看，说的就是啊，可那王娟居然还瞧不上咱。」
庄卓：「不就钱吗？走着瞧。」
马冬：「哈哈，庄总霸气，那行，先这样啊。」
电话挂断。
马冬轻叹：「这波你跟吧，我是不跟了。」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