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都作为底牌掩藏,否则【月使】如今大概率无人可用。
并且。
陈洛回忆起先前于水泥墙下方,看到的那份仪轨。
仪轨布置痕迹很新,不会超过最近一天。
且那份仪轨看似简陋,却并不粗糙。
三枚硬币一组,七组相连。
每一组之间的间距,都近乎精确到毫米。
草灰、银粉埋入的位置,亦恰好位于硬币相连的缝隙之间,没有半点多余偏差。
那不是随手画下的符号。
更不像是临时照着图纸摆出来的东西。
布置者必然对仪轨极为熟悉。
熟悉到每一处间距,每一处灰线,每一处银粉埋入的位置,都已经近乎成为本能。
更何况。
仪轨事关异世界裂缝扩张,以及月神降临。
陈洛不认为,月使会将这种事情,交给一个随时可能被管控局抓住的外围成员处理。
种种因素考量下来
他基本可以确定,仪轨为月使本人亲自布置。
这便意味着,
月使大概率留在澜海或周边潜藏。
可如今整座澜海都处于管控局的高压搜查之下,至高之眼在本地的成员又被清理得七七八八。
【月使】作为外来者,想要在这种情况下隐藏行踪,等待裂隙张开,能选择的方向并不多。
要么,藏进荒无人迹的山里,并尽可能远离城市。
这样一来,确实能减少被发现的可能。
但缺点也很明显。
一旦需要靠近裂缝,布置仪轨,或者确认园区情况,来回行动反倒更加显眼。
所以对方,可能会混在本就复杂、流动,且存在大量外籍人员的区域里。
即便管控局已经封锁排查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,将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彻底查清。
想到这里。
嘟嘟——
陈洛拿起和马奎联络用的手机,拨通号码。
“这段时间,你们有封锁海关和港口?”
待电话接起,他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不止。”
马奎的回答,同样不假思索。
“澜海市以及周边城市,所有码头、港口、海岸线全部封锁管控。”
“进出的每一份货物、每一个人员,全都必须进行相关备案。”
“在没有许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