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——救我。”
趴在地上,蔡光伟低垂着头,嘴里发出虚弱嘶哑、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。
其体表的甲质依旧在不断增生,遮掩着脚掌蹬住地面、肌肉暗自绷紧的摩擦声。
位于调查小组众人看不到的视野里。
蔡光伟本就布满血丝的瞳孔,变得愈发狰狞。
他很清楚。
面对手持枪械的调查小组,自己倘若正面对抗,必然无法幸免。
必须抓到一个机会。
一个对方放松警惕,让自己挟持人质的机会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,仿佛真的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“周队,我们”
调查小组其余成员,皆是面带迟疑地,询问着周振海的意见。
“蔡光伟,你如果以为——等等。”
周振海像是发现了什么,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惊骇。
他死死盯着蔡光伟的上半身。
衣物、黑袍全都完好无损,只沾染着些许白灰,似和墙面磨蹭所留。
与衣物破损、体表沾满大量木屑石灰、面带疲乏的调查组成员截然不同。
倘若山庄的大部分注意力,都集中在蔡光伟身上。
对方如何能做到这般完好无损?
以对方这般臃肿的身躯,为何进度能和自己等人保持接近?
甚至在他们抵达前,便藏身于屏风后方?
“蔡光伟,你没有遇到鬼影?”
周振海再开口时。
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鬼影?”
蔡光伟狰狞的脸庞,短暂出现错愕。
与此同时。
在众人彼此对峙的这段时间里。
山庄内的浓雾已然无影无踪。
踏。
有脚步声,自侧面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