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十点半。
丽顿洲际酒店,顶楼。
哐当——
紧锁的阳台门,豁然打开。
一位身穿西装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抬手轻挥,示意身旁的保镖让开通道。
而后。
他脸上浮现带著谄媚的笑容,转身看向后方之人。
“大师,麻烦您了。”
站在他面前的二人。
一个是身穿道袍的陈清河。
一个是正调试相机的陈洛。
“有劳范总。”
看著门外的阳台。
陈清河眉头紧锁,眼睛微微眯起,额头不时有冷汗渗出。
仿佛阳台内部,正有大恐怖盘踞。
“你们不用在这里等,以免有什么意外情况,我顾不上。”
陈清河抬手轻摆,声音愈发低沉。
他这副模样,本就看得中年男人一行心发慌。
闻听此言,赶忙连声道谢,快步离开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看来陈道长先前,还算是谦虚了。”
陈洛看著隐没于楼梯下方的身影,脸上带著讶异。
那位中年男人,陈洛曾在丽顿洲际酒店的资料上看过。
正是八年前,出手买下整块地皮的富商。
二人脚下这间位于黄金地段的酒店,甚至只是对方众多产业里,并不突出的一小部分。
而原本人还在海外的富商,之所以连夜坐飞机赶来。
自然是因为想向陈清河表达自己的重视,并借此拉近关系。
“小友说啥——”
面对陈洛的感慨。
陈清河扭过头来,侧著耳朵大声问道。
这位持有【天师】模板的老道士,之所以冷汗直流,一副如临大敌的表现。
压根不是因为阳台上有什么异常。
而是因为,身后站著一尊陈洛。
虽说相较于第一次见面时,那种脑袋仿佛被硬生生锯开,耳朵被人用筷子捅穿,最后更是直接昏迷的痛苦。
现在的陈清河,因为长时间接触陈洛,症状已经渐渐减弱。
但减弱,不代表免疫。
想要真正适应,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“我说——算了,没事,走你的。”
陈洛轻叹一口气,懒得再说,只示意其继续前进。
一个小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