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帧影业正式合并？」
这一点对熊晓鸽来说很重要，内幕消息就是钱、就是价码，让他领先所有竞争对手的价码。
不过这个问题顾杰就比较难回答，第一帧影业本质上就是禾川象限控制的公司，只是设立了多层空壳公司作为中间控股层，间接持有最终运营公司。
再加上信息全面脱敏、运营痕迹管控，用合法手段切断了内地公司与境外公司的公开关联，外界难以穿透到内地母公司，只存在公开而没有合并一说。
至于什么时候公开，顾杰还真没想好：「熊老哥，国内是国内，海外是海外，只有时间合适了，我才会选择公开。」
模棱两可，不正面回答，这是熊晓鸽给的评价。
但只要想上市，路演前第一帧影业这种重大消息就必须要披露，否则就是违规。
顾杰：呃~，那我不上市是不是就可以不披露了？
熊晓鸽：————
顾杰这边从熊晓鸽手上搞到了一亿美刀，而谈判中未曾出面的卡尔，也没有停歇，他正在华尔街帮第一帧影业信用评级，选定主承销商、律师、会计师————
第一帧影业算是最近两年比较出挑的好莱坞新秀，坐拥顾杰这个奖项、商业两手抓的导演，华尔街的关注一直比较多。
现在第一帧影业这种拥有极致优质财务结构的公司要发债五亿美金，分销难度极低，投行们怎么说也得凑凑热闹。
这不，帮忙代理的卡尔，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。
「高盛、摩根史坦利、摩根大通，快快进入我的口袋吧，承销费高于08我可不会接哦。」
一边拟定邀请函，卡尔一边收不住笑，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收敛的打算，第一帧影业这种好到极致的标根本不缺人投资，2、3倍超额认购实数常态。
以前摩根大通这些大投行是爸爸，但这次嘛，在卡尔眼里通通都是乙方。
「全都得给我降价，承销费大降价！」
翌日，正在片场拍摄《环太》的顾杰，接到了卡尔的电话。
「b，好消息，特大好消息，高盛、摩根史坦利愿意联合承销我们的144a私募债，比例072！」
发行144a私募债，并非只有承销商的发行费用，还有法律服务费、会计与审计费、信用评级费以及一些杂费，不过这些费用的总和比发行费用低不少。
算上发行的072，顾杰估摸着这次发债总花费会在09左右，也就是450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