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久被顾杰从手头的项目中排除。
没有第三选，也无关罗燕，他顾杰不缺人给他送钱。
侧坐着的罗燕同样听懂了顾杰话里的意思，不过顾杰当面这件事情她不好插手。
罗燕长年累月在美国，时不时就会和卡尔打交道，感知到的东西比她老公更多，或者说是隐隐感觉到不对劲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卡尔，他作为广场控股的掌舵人、超级大甲方，但对顾杰太客气了。
很多时候明明应该由广场控股这个大甲方掌控局面，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卡尔依旧会下意识问问顾杰的意见。
在某些顾杰提出合理意见时，卡尔甚至会附和，一切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亲密合作方之间应有的状态。
只是这又衍生出了另外一个问题，在第一帧影业极度缺钱的当下，广场控股为什么没有出手。
这个问题很是值得深思，这段时间广场控股并没有传出经营不善的消息，卡尔依旧是该工作就工作、该享乐就享乐，生活毫无变化。
前几天他来松林制片厂时对待顾杰的态度也未曾发生变化，这意味着广场控股和顾杰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地好。
那么广场控股不出资就有一种概率极大的可能，其资金流向了比私有化ene的收益率更高的项目，而且这事顾杰心里非常清楚，这才没与广场控股谈发债支持。
看着面色毫无波澜的顾杰，罗燕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广场控股的资金流入了一个超高收益率的项目里，如果等到这个项目兑现、体量大涨后，顾杰还需要idg或者其他私募基金吗？
罗燕不需要多想就知道答案是否定的，还是之前那句话，卡尔和顾杰之间的状态绝不是常规亲密合作者那么简单。
idg是私募基金，广场控股也是私募基金，二者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，有了广场控股为什么还必须要idg？
谁也无法保证广场控股何时能从那个高收益的项目中归来，但终有一日它会再度成为顾杰手里的那把刀，就像当初捅光线、伯纳时一样。
想到这儿，罗燕用腿轻轻磕了自己老公一下。
机不可失，失不再来，不要犹豫，给idg拉项目的同时，也让你老婆我能继续做点好电影。
熊晓鸽被罗燕这么一敲，眼神却突然一凝，眉头拧着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，心中的疑虑更上三分。
顾杰的有恃无恐、老婆的暗示，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