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发芽的庄稼,他也可以视两人为老神羊,能薅的时候尽量多薅两把羊毛。
两人闻言,皆露出淡笑。
“跟我走!”姚苍衍出手,一道虚空裂缝张开,像是一颗黑洞洞的眼睛张开,很是瘆人。
另一边,秦昭古拦阻,金霞如缕,玉光荡漾,向前覆盖,挡住那口黑洞,要以金丝带走秦铭。
“两位,他是我玉京之人。”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此刻,夜雾海上,一道光柱落下,没入密室内,将秦铭笼罩,令他万法不侵,被庇护在当中。
与此同时,卫观玄、刘墨同时现身。
那道光看似柔和,但内部仙篆密密麻麻,如无尽星斗排列。
它源自倒悬的玉京,直接从天而降,将秦铭与两位高手隔绝开来。
“原始玉虚光。”姚苍衍颇为忌惮。
秦昭古也双眼微眯,深刻意识到,哪怕玉京曾被巨物纠缠,元气大伤,依旧有莫测的底蕴,还能倾泻这种神秘力量。
刘墨开口:“两位,可以同时帮小秦拓路,共同教他。这也是你们草创混沌劲的初衷,取长补短,融尽天下万法,莫忘初心。”
姚苍衍看向他,道:“精究《黑白经》的人,这阴阳劲确实练得不错。”
刘天神摆手,道:“我实话实说,没有其他意思。”秦昭古开口:“也不是不行,但老夫要将他带走。”姚苍衍点头,道:“嗯,也对,不然我们算什么?付出根本经无偿培养你们玉京的嫡系门徒吗?”
两个老对头相视后,立场再次变得一致。
刘墨摇头道:“不可能!”
他态度坚决,绝不可能让人带走秦铭。
姚苍衍道:“年轻人,你口气很冲,没得谈了吗?”他将刘天神都视为后来者,可见多么自恃。
卫观玄见气氛有些僵,开口道:“你们两人不是在打生打死吗?难道自始至终都是在做戏?”
秦昭古漠然道:“血债自然要清算。”
姚苍衍哼了一声,眼底深处有冰冷的寒意划过。
他们皆认为,对方该死,有诛杀的理由。
不过,两人也有默契,更想杀另外一人。
然而,他们等了很久,那人都没有现身。
这种活了无比久远、早已弥漫腐朽气的老怪物,都极度危险,他们的恩怨纠缠很复杂,难以化解。
刘墨开口道:“你们看,秦铭作为散修,目前已成为最年轻大圣,可谓武运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