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闯下极其了不得的名望。
“玉京隐徒,外加八境生灵背书,他的地位直线拔高。程叔,你昔日没留下什么尾巴吧。”青年男子面色略微凝重地问道。
如今,秦铭身份颇为超然,若是查出当年的真相,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多年前,他有天上的旧山头作为倚仗,可如今显然不够看了。
程贤回思,道:“那年,我确实没忍住,曾联系灰色组织,但很快又撤消了委托。这么多年过去,一切痕迹都注定早已磨灭,不可能查到我这里。”
况且,当年他又不是亲自出面,出动的仅是一具傀儡身,早已被他销毁。
青年男子笑道:“那就好,接下来我们观战就是了。”
他是闻道,占据了大道之树绽放的第三朵道花。
天上各座旧山头共议后,将他推选了出来。
当初,天上斗剑,以秦铭的表现,已经被新榜看中,想让他成为第三位圣徒。
然而,最后却被闻道抢走圣徒身份。
可以想象,他背景之深,不然的话,怎么可能截胡?
当然,主要也是因为,新榜权限不高,受制于九霄之上的旧势力,而金榜、道榜还未复苏。
当时,闻道心有隐忧,怕圣徒之位不稳固,在得到族人支持后,耍了不少手段。
他开口道:“不知道他能否与玉京的嫡系一较长短,听闻玉京的人已经来到地面,应该快找上他了。”
一剑、境界派都极端厉害,而可玉京中培养的核心传人也绝对恐怖,深不可测。
程贤淡笑道:“他的身体最好真的出了问题,无法比斗,不然若是惨败,还好意思以隐徒自居吗?”
闻道也笑了,道:“这对隐徒地位极高,身份与玉京内培养的嫡系并肩,寻常人可承受不起。”
他自然希望秦铭惨败,尽管对方自身并未主动惹过他,但在他的潜意识中,那人却险些挡了他的路。毫无疑问,这类人绝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往好听了说,他不会内耗自身心神,往难听了讲,便是自私到极致的利己之徒。
毕竟他所拥有的一切,原本该属于秦铭,却被他截胡了。
“期待玉京的嫡系传人找上他!”
“最好的局面便是,他被玉京内的绝顶青年强者打掉一身光环?”
两人微笑对视,以茶代酒,而后一饮而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