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剑神在上,请收下我的敬仰之情!”
程晟一路小跑来到近前。
画风突然变了,由严肃到轻松。
可他并不插科打诨,表情非常认真。
程晟走密教路,是这条路上数一数二的神种,地位非常高,被年轻一代的门徒尊为“大神”。
可是现在,他却犹若围绕在其身边的那些小门徒般,眼神交织神蒙,怔怔地看着秦铭。
“秦兄,境界派,一剑,太一……竟是同一人!”裴书砚也大叫一声,冲了过来,心绪异常激动。
他怎么能没有想到,赫赫有名的三位榜首,居然是熟人!
“你瞒得我好苦!”裴公满脸震惊之色。
早年,谈到一剑、论及太一,他极为推崇,眼神热切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同时,裴书砚也感激无比,一剑在至高血斗期间,曾大开杀戒,帮裴公与不少人摆脱危局。
他心心念的榜首,居然就在身边。
无论是裴公,还是程晟,都没少猜测一剑、境界派的身份,甚至还在秦铭面前议论过。
想到这些,两人赧然,快速回忆,有没有过于丢脸的举动。
“全都是你……”姚若仙自语,美丽而白皙的面孔上,表情呆滞,她内心受到的冲击非常大。
她有些失神,想到了很多旧事。
昔日,她曾怀疑过,认为秦铭可能就是一剑。
可是无论如何,她都没有想到,太一、境界派居然也是他。
“太一、境界派、一剑,都是我兄弟,多年以来的悬案破了!”
宁思齐失神过后,满脸喜悦之色,那样的成就让他与有荣焉。
昔日,秦铭处在低谷时,他还曾安慰过,未来他们两人要在新生路与密教路顶峰相见,不曾想好兄弟步子迈得这么猛。
在场的人中有知情者,比如孟星海,早已洞悉内情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这么多年,都快憋死我了。”
纵然心知秦铭非凡,他却不能对外透露半分,略感憋闷,无从取得旁人认同。
眼见子侄惊才绝艳,偏偏连一句称赞都不能对外言说。
“有老友来了”余根生起身,亲自站在村口等待。
秦铭看到夜色中的几人后,立刻大步迎了过去,来访者都是新生路的宗师,年岁都很大了。
昔日,至高血斗时,几位老者得悉有外族强者夜袭银汉峡,想要除掉秦铭,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