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很快,她冷静下来,心中怀疑,这绝对是景恬的新招数,想先麻痹她,再设下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,让她狠狠摔一个大跟头。
她绝不会上当。
此刻心中虽然戒备到了极致,但表面上,热芭依旧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:「恬恬姐,我们的关系一直挺好的,哪用得上和好?」
话虽这么说,但是,热芭的演技实在不行。
那满脸的防备,几乎写在脸上。
景恬一下子就看出来了。
面对这种情况,她无声的轻笑一下,身子微微前倾,突然伸手握住了热芭的手。
这一刻,热芭像被电流击中,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想缩回手,可却像中了定身术一样,僵直在了那里。
不行!
我不能害怕!
我怕个毛!景恬才是那个失败者!
就在这时,景恬大小姐开口,道出了一些事实:「妹妹,你为他台风天跳海,冬天蹲守过北极圈的冰岛,还爬过慕士塔格峰。」
景恬的声音放缓,字字清晰,露出了无限温柔:「你陪他吃了这么多苦,我知道,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样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你是他选中的命中注定。」
你是他选的。
而我是老天赐的。
终究是我赢。
这般一想,景恬心里连半点醋意都没了,看向热芭的眼神竟多了几分慈祥:「以前,你为这个家吹风淋雨;以后,姐姐为你打伞。」
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善意,让热芭彻底摸不着头脑,眼底满是茫然。
但景恬没有恶意,对她而言总归是好事。
何况,还有哈尼克孜在旁见证。
如果景恬以后突然反悔,路知远那边,恐怕也会对她生出一丝不悦。
路知远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。
「恬恬姐能这么想,自然是最好的。」
热芭轻轻抽回手,语气诚恳,刻意露出示弱的姿态:「其实,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斗,可如果我不斗,迟早会被你赶出这个家,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。」
当路知远站在洲际酒店上面,疯狂地为自己撒美金的那一刻,热芭就知道,自己这辈子注定只能爱这一个男人。
任何人但凡要把自己从他身边赶走,那自己必然要跟对方以死相搏。
就算自己远不是对手,也要做出跟对方同归于尽的姿态。
如此,方能让对方忌惮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