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保留地告诉赵姗姗。
「哟,这么浪漫啊?」
赵姗姗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戏谑笑意更浓。
「你还说!」
景恬气得将枕头丢向赵姗姗。
赵姗姗反手一拍,将枕头打开。
她放下手里的照片,凑到景恬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,笑着点头说道:「不要动不动就生气,对孩子不好。」
「而且,你都不知道,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,就在那边生气。我觉得完全没必要。」
什么?
景恬大小姐十分无语。
现在,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?
赵姗姗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:「这句话的出处是这样的————有人询问,爱是如何发生的?一位大师说,爱始于我们对一个人的印象开始诗化的那一刻。」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:「他说你对他而言像一首诗,其实就是在告诉你,他很爱你,很在乎你。」
啊?这。
景恬大小姐突如其来的发现,自己的口水好甜。
刚才咽了一口,甜的像蜜雪冰城。
「我们都知道,阿远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文艺青年。」
赵姗姗靠在沙发上,帮景恬大小姐翻译路知远今天的行为:「文艺青年总喜欢将一些话说得拐弯抹角,遮遮掩掩,让人猜来猜去,这对他们来说,叫做留白,叫做浪漫。」
「如果对方能够对上他们的脑电波,能够读懂他们话里的深意,那就会觉得,非常的有韵味,让人回味无穷。」
她瞥了一眼一脸茫然和不甘的景恬,忍不住笑了起来,「但很可惜,我们家景公主,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富婆,性格呢大大咧咧,直来直去,压根不懂文艺青年的这些弯弯绕绕的套路。」
「幸好啊,我们家景公主有我这样一个闺蜜。」
赵姗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:「虽然我不算什么文艺青年,但好歹读过几本书,阿远说的话,我还是能听懂潜台词的。」
景恬听了这话,心底的怒气少了一些,但还是很生气。
「那又怎样?」
景恬别过脸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甘和倔强,眼底充满了委屈,嘟囔了一句:「反正他也不是在跟我表白。他心里,估计还装着那个西安城墙上的女孩。」
她心里依旧坚信,路知远说的那句话,是对那个从未出现过的、西安城墙上的女孩说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