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听哈尼克孜说话时的侧脸，看两人指尖不经意相触时的瞬间。
她真的好难受，感觉心里被堵住了一样。
「小船，下班了。还看呢？」
卸妆棉刚从脸上移开，唐焉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在王然眼前轻轻晃了晃，眼神里藏着提醒，「拍戏时盯着看没关系，收工了可得注意些。这剧组里人多眼杂，什么风言风语都能传出来，影响不好。」
王然猛地回神，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慌忙收回目光，对上唐焉的眼睛，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，脸上瞬间漾开甜美的笑容：「姑姑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？是特意来看我的吗？」
王憷然的心里，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跟唐焉说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像被什么堵住似的，说不出口。
刚才还亮闪闪的眼神，瞬间黯淡了几分，兴奋的表情卡在上扬的嘴角，显得有些呆萌。
「我来谈合作，顺道过来看看你。」
唐焉的声音温温柔柔。
「原来不是特意来的啊————」
王憷然的肩膀微微垮下来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藏不住的委屈，「真让我伤心。」
看她这副模样，唐焉忍不住笑了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，触感细腻得像棉花糖：「小船，你越来越可爱了。看来，远哥把你调教得不错。」
说完，她自然地牵起王然的手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，让人安心：「走吧，姑姑带你去吃晚饭。对了，今晚有夜戏吗？」
「今晚没有。」
王然摇了摇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，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期待，「姑姑，下个礼拜，远哥说要带我去洛杉矶走奥斯卡红毯！你说我穿什么比较好？」
「放心，姑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」
唐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笃定：「我跟圣罗兰合作多年，到时候，你跟我一起穿圣罗兰的高定礼服。只要红毯效果好，圣罗兰的大合同马上就会送到你手上。」
王然早已不是刚进圈的小白，这段时间跟着哈尼克孜吵吵闹闹，也摸清了不少女明星的潜规则。
听了这话，她却有些惶恐，连忙摇头：「姑姑，要是我拿了圣罗兰的大合同，那你怎么办？还是算了吧，我不能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。」
她清楚，高奢品牌在一个地区的核心代言人，通常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