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罗彬和秦天倾。
“秦先生,你们都在什么地方遇到的伊人。”罗彬开了口,语气慎重。
“不确定,她总在山林中游荡,不过……”秦天倾皱眉,稍顿,又看一眼山洞外。
这个角度,能瞧见巫觋那张人皮偶。
过了几秒,秦天倾才说:“她的问题我们都不清楚,很有可能她已经不在了,罗先生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罗彬保持缄默。
秦天倾还是保留了其对顾伊人的看法和意见。
每个人的想法不同,除非事实摆在脸上,才能真的扭转一个人看法。
三个火堆燃烧起来,天机道场门人分成三份,围着篝火取暖。
入夜,山中温度就很低,没有篝火,很容易失温。
……
……
阴云密布的黑夜,呜咽的风声,带来更多的冷意。
木禺村后,还有一段倾斜上山的路。
往上走很远很远,快临近山顶的位置,这儿也有个往里凹陷的山洞。
不过这个山洞并没有那么简陋,洞口处挂着许多饰品,绸缎,甚至还点香上贡。
洞内地面铺着红毯,墙上有油灯。
再往洞深处,一张石床上,躺着个人。
此人身上每一个关节,都被一种白骨钉穿透!
若罗彬在此,一眼就能认出,那是鹤骨钉!
从面貌上看,此人最多六十来岁,可从其眼中的神色,沧桑来看,年龄甚至比徐录的太爷爷徐善定还大。
石床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符。
符中间立着许多面铜镜,全部都是悬龟镜。
只是所有“悬龟镜”加起来,都比不上罗彬手中那一个。
这是镇压。
用先天算手段布局的镇压!
再观洞内,数不清的符箓,数不清的镇物,全部都指向石床上那老人。
这足以见得,那老人的不简单!
最触目惊心的是,他的手脚每一处关节都有缝补的痕迹,要比正常人的关节粗大不少。
脖颈一样被切开过,再缝上去。
忽地,老人似是想动,只是鹤骨钉太多,钉得太死,他移动得格外困难。
许久许久,他终于坐起身来。
“你没死,黄父来了……那他吃了谁?”
“还有谁……步入此地?”
“巫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