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百倍，却做到了清醒，以及她们目光所及的“自由”。
是，就算明妃从罗彬人皮衣钻出来，罗彬其实也无法控制她做什么，人皮衣只是一个载体。
罗彬很清楚，她想走就可以走。
她不走，缘由很直接。
只能说心照不宣。
很快，所有河娘子全部钻入人皮衣内。
提着灯笼那个河娘子，缓缓起身，莲步轻移朝着罗彬走来。
当她也没入人皮衣后，那条白船，不见了踪影。
人皮衣多了一种湿漉漉的质感，可明明衣服是干燥的，没有湿。
至此，这一段悬河流域，没有河娘子了！
未能收掉渡鬼，可惜了不假。
河娘子的凶厉程度，却未必比渡鬼低！
至少，要从悬河离开此地，不会有阻碍，已成定数！
“罗先生，这应该也是你计划之中的？”徐录眼中透着一丝试探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罗彬摇头。
“这样……”徐录喃喃。
他其实还有话想说，譬如告诉罗彬，阴阳还是得调和，如果阴盛阳衰，还是会出事，罗彬得注意这一点才行。
可转念一想，这种事情真的好提出来吗？
明妃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，河面上的阴森都少了七八分。
罗彬没有多管徐录的神态表情，更没有去分析其内心思索。
望着岸上，罗彬眼皮阵阵微跳。
“灯油……”罗彬低语。
徐录一下子醒转过来。
“是……真要说，这些散乱跑出来的鬼，都是上好的灯油，不过，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它们。之前你们能借用明妃除掉一个祭鬼，还是因为它们有着部分界限，现在界限全无，岸上一旦出什么问题，必然都是群鬼赶来。”
徐录这一番解释没有添油加醋。
罗彬微微吐了口浊气，视线还是没有移动。
徐录再度谨慎劝说：“罗先生别贪。贪这一口，咱们折进去，那就完犊子了。”
“总归你现在还用不上白花灯笼，那还在山缝里头夹着呢。”
“以后还是有机会的。外边儿咱们也能遇到鬼，咱们马道黑三人组，遇到什么样式的大鬼，不能单挑两下？让其乖乖当灯油？”
“三个单挑一个？瞧瞧，是人说的话吗？”灰四爷冲着徐录抖抖腿。
徐录只是摆摆手，不理睬灰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