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三脉焕然一新,或许,是应该问问地相和天元的意见?毕竟,不承受风险,哪儿有回报?”
副场主徐三纲没吭声。
另外三位长老眼中同样透着思索。
徐九曲再道:“三供奉就连将徐录逐出山门的机会都不给,的确徐录是他们那一脉的独苗了,他舍不得。”
“或许,按照徐录所想去做,其真的会死,也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叛离山门,可他也能留下许多东西,最重要的就是新的可能,给愈渐故步自封的山门,多一抹活泛的生气。”
“徐录还有很多话没说,他应该是有求于山门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去一趟天心十道和登仙山,问问那里的场主怎么看,再问问那里的两位供奉如何想?”
最后一句话,徐九曲是看向身旁四人。
三个长老点点头。
副场主徐三纲同样点头。
“这两日就要血月了,等度过吧。”徐三纲沉声说。
“不行,三供奉虽然看似镇定平静,但徐录那样冒犯他,他心中必然还是恨铁不成钢的。血月一旦结束,他定然直接割徐录的魂,我现在出发,及时得到其余两位供奉,两个场主的看法,希望能达成一致。”
“在我回来之前,无论用什么方式去拖,都要制止三供奉,保住徐录一个周全。”徐九曲语气更凝重:“徐录恐怕是这么些年来,三脉之中唯一一个如此有心气的门人弟子了,我们的确有必要考虑他的想法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这才点点头。
徐九曲迈步下了阶,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匆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