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持过高。
哪怕徐录是个好人。
他的自持一样高过许多人。
最初见面，会和罗彬说，给他机缘。
当初知道空安，根本不怕，一头就扎人老巢。
退一万步，那个四规山小师叔和他们没什么关联，徐录爱说就说几句吧，他总不能因此去纠正？
任由徐录和黄秉叨叨。
罗彬进了个房间，又吃了两枚药人血丹补充生气，这几天消耗惊人，药人血丹只剩下三枚，得省着点儿用。
上床睡了一觉，是敲门声将他唤醒。
出房间，天色都擦黑，苗云略显得狼狈，正坐在客厅里，咕嘟咕嘟地灌水喝。
灰四爷吱吱吱地叫着，那叫一个绘声绘色。
徐录翻译了灰四爷的话，意思是他们非但没能见到阿贡喇嘛的人，甚至还被几个苦行僧围住，要不是它和胡二娘，苗云就要被喇嘛超度了。
计划落空，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，走。
按照徐录的意思，宜早不宜迟，再慢一分钟，都是对空安实力的不尊重。
罗彬没有继续坚持，黄秉开车，一行人连夜赶路离开。甚至徐录都没有提找何东升这件事情了，他先前对此事可是格外热衷。
许是几人运气好，沿途没有发生任何危险，没有喇嘛来拦路。
罗彬情绪一般。
灰四爷冲着他吱吱吱的，胡须一直抖个不停。
“呃，灰四爷，你别那么焦躁，罗先生心情已经不怎么样了，就放心吧，玉尸啊，那几个喇嘛留不住的，还有罗先生，你也镇定镇定，看，你目的不就是找到我和纤儿姑娘吗？我们手脚健全，好得不能再好，还要什么自行车？”
“世上哪儿有什么事情每一件称心如意？”
徐录是一边安抚灰四爷，一边安慰罗彬。
顿了顿，徐录又说：“讲道理，空安可能要比那个逼死你的巫后伊懿还难搞十倍，不，不是可能，一定就是，杀身之仇还没报，其他的就靠边儿站吧，咱们非死扛下去，结果一定是进黑城寺，真就给人添砖加瓦了。
罗彬斜斜靠着椅背，仰头，闭目。
徐录不言，车内又陷入了安静。
黄秉和苗云交替开车，等天亮的时候，直接开出去一千多公里，远离蕃地，距离大湘市都不远。
车进了个服务区，众人吃点儿东西，休息了会儿。
徐录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罗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