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声音,匈奴兵逃跑的数量还不少。
滴答,滴答,豆大的雨水砸落下来,很快哗啦啦的声音连成片。
何生急了,“师兄你不能淋雨,我们赶紧回地道休息。”
杨悟延站着没动,视线紧盯着城外,冷笑一声,“草原各部族都不是善茬,这次匈奴大败,逃跑回去又如何,各部族矛盾已经不可调和,草原注定了内乱。”
真解气,才统一没几年的政权再次分崩离析。
休屠跑了很远,才停下马儿,回头看向西宁城的方向,咔嚓闪电滑过夜空,照亮了一片天地。
休屠看到了城墙上的人影,他莫名地肯定人影是杨悟延,握着弯刀的手忍不住发抖,这一场仗打没了他所有的心气,怕了,真的怕了。
杨悟延被何生拉着走下城墙,脑袋上盖着披风。
杨悟延无语,“给我留些脸面,赶紧将披风拿下来。”
何生充耳不闻,他怕师兄淋雨发热,别胜利在眼前,师兄再病倒了。
杨悟延实在没力气,砸吧着嘴唇沾上的雨水,日后谁愿意上战场谁上,他是不伺候了,这一场仗打得他减寿,回京就开始养生调养身体,争取多活几年。
匈奴大王子终于意识到不对,此时大夏的兵马已经围拢堵住了所有城门口。
大王子背后发凉,惊觉后高声喊道:“休屠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