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背刺是常态,从送来的粮草越来越少就能看出,后方不稳了。
这是最糟糕的消息,大帐内的将领隐晦地用眼神交流,齐心?呵,那是大王没死,压得住各部族,他们这些将领出自不同的部族。
这次大军入侵大夏,上下一心不是因为忠心,而是为了利益,各部族瓜分大夏,大夏的舆图上早已被各部族标记好领地。
可惜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狠狠抽了所有人大耳瓜子。
大王子沉着脸,“草原以畜牧为主,各部族的存粮并不多,原计划是边攻打边掠夺补给自身,现在我等已经没了退路,撤回去面对多方的指责是小事,我等会失去威信。”
政权不稳,有太多人想杀了他们兄弟。
诸位王子认识到大王子话里的危机,他们只能向前,孤注一掷攻下西宁。
西宁的士兵有充足的粮草,会成为他们的口粮,城中的百姓能让将士发泄多日的憋屈,重拾信心。
随后的几日,匈奴大军依旧没出过兵营,而且派了好几批士兵回草原。
杨悟延听着汇报,脸色严肃,召集了所有的将领,“诸位,匈奴正在重新筹备力量,他们想一鼓作气攻下西宁,我等的危机来了。”
所有将领面容凝重,他们与匈奴对峙多日,太清楚匈奴的爆发力。
这几日匈奴没动静,让大夏的士兵得到了休息,粮草还算充足,士兵恢复了气色。
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。
杨悟延嘱咐姜世子,“你细心,带兵重新布置陷阱。”
姜世子面容苍老了七八岁,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还算有神,“是。”
杨悟延又针对匈奴做了安排,大帐内将领散去。
杨悟延亲自带着何生来到存放马儿草料的库房,两人到了没一会,来了两辆马车,马车上全是麻布袋子。
何生不明白,“师兄你要做什么?”
杨悟延摸着麻布袋子,“你可还记得晓晓提炼出的泻药?”
何生记得,瞪圆了眼睛,指着麻袋,“里面全是?”
杨悟延点头,“我临走时六皇子给我的,现在到了用上它们的时候了。”
何生没反应过来,“匈奴已经吃过一次亏,怎会再次让我们钻空子?”
“嘿,我根据多日传回来的消息了解,匈奴缺粮草,附近的草坪都被匈奴的战马啃得露出土层,人都吃不饱,战马一直饿着肚子。”
杨悟延说着指着库房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