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给春晓一行休息,还是和谈的地点。
春晓坐在回廊头发披散吹着自然风,逐年凌厉的脸庞柔和了几分。
田二表哥洗完澡走过来,坐在春晓身边,不赞同地盯着春晓没干的头发,“头发没干坐在风口吹风,你也不怕偏头疼?”
春晓慵懒地抻着懒腰,“我身体健壮得很,这点风伤不到我。”
田二表哥管不了春晓,撇过头懒得看春晓没干的头发,视线看向泥土墙,他们住的说是院子,其实并不大,院子里连花卉和景致都没有。
田二表哥感慨,“还是大夏好。”
一路见闻,他对国外再也不好奇,在他的眼里都是穷乡僻壤。
春晓噗嗤笑出声,“大夏文华璀璨夺目,哪里是藩属国能比的,他们学也没学明白,去其精华留下的都是糟粕。”
大夏让藩属国抄文化,藩属国偏偏要证明他们有传承,造假的结果弄出许多不伦不类的东西。
田二表哥严肃脸也笑出了声,“因为自卑?”
春晓听到陶瑾宁的脚步声,侧过头就见陶瑾宁手里拿着棉布,几个呼吸间,陶瑾宁坐在了春晓身后,一点点擦拭春晓潮湿的头发。
田二表哥啧啧两声,“瑾宁,你太贤惠了。”
比他娘子都贤惠,娘子给他擦头发一点也不温柔,时常擦到一半烦躁起来,扯的他头发生疼。
春晓眉开眼笑,“羡慕啊,等回京后,我找二表嫂聊聊?”
田二表哥忙摆手,“别,你表嫂现在挺好。”
他的娘子家中嫡女,又是在西宁长大,脾气大得很,他现在是妻管严,最怕的就是娘子冷脸。
春晓顺利抵达新罗的谈判城池,西宁的气氛并不好,全因杨悟延受伤了。
大帐内,杨悟延左肩膀被巨锤砸了,敌人力气大,杨悟延的肩膀骨折。
姜世子心里一阵后怕,“如果不是将军武艺高,力气也不小,将军就不仅仅是骨折,可能半边身子都被砸得粉碎。”
杨悟延肩膀已经固定,伤筋动骨一百天,“匈奴专门给我准备的大力神兵,可惜老天护着我,顺利活了下来。”
何生心里不是滋味,骨折好了也会留下病根,日后师兄左肩膀不能再拿兵器了。
杨悟延心态好,“瞧你们一个个丧着脸,这一次大战结束,我想上战场也没机会了。”
圣上不会让他上战场,日后继位的六皇子也不会。
因为他在军中的声望已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