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悟延也不舍得,他更明白大夏败了,囤积再多的物资也会成为匈奴的战利品。
他不忍士兵为国卖命,最后却得不到草药救治。
杨悟延此时此刻共情安宁侯,大手一挥,“搬吧。”
西宁出身的护卫眼睛是火热的崇拜与感激,关键时刻还是要看杨将军,将军哪怕调入了京城,心也和西宁军在一起。
杨悟延感受到了护卫的情绪,今日此举,再次增加了西宁军的忠诚。
一车车的草药拉回兵营,杨悟延与何生走得很慢,因为两人赶了一些活猪给伤兵补身体。
何生听着兵营的欢呼声,肉疼的心情好了一些,“除了西宁兵将,大军中其他地域调来的兵将也领了师兄的情。”
杨悟延回忆闺女的话,士兵最朴实,谁能让他们吃上肉,活下来,他们就忠诚于谁。
杨悟延心里感慨的同时,又庆幸,幸亏闺女有双赚银钱的手,家大业大才能如此收买人心,再次感慨一军统帅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。
次日一早,春晓与陶瑾宁天不亮就到了城门外,等所有人到齐,骑马急行去港口。
家里的两个孩子醒来没见到爹娘,起初没当回事,直到晚上也没见到爹娘,开始闹了。
五斤嚎啕大哭,“要爹,要娘。”
三斤坐着掉金豆子,也不吭声,眼巴巴地盯着田氏哭。
田氏与杨老太头皮发麻,杨老太打也不是,骂也不行,老太太心累,她养大了几个孩子,也没这两个小家伙难搞。
杨老太叹气,这是晓晓的孩子,老太太必须承认,她也是怕自己孙女的,不敢对两个孩子动手。
田氏底气十足,见两个孩子哭个不停,耐心彻底耗没了,开始武力镇压。
五斤不哭嚎了,“要爹,要娘。”
小家伙脾气倔,不哭也要达到目的。
三斤指着门口,小身子爬下床,想跑出门去找爹娘,这是个行动派。
杨老太目瞪口呆,“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太过聪明了?”
田氏哭笑不得,“瑾宁一直教导他们,从没将他们当小孩子,什么都会询问他们的意见,人不大主意特别大。”
女婿所有的心神都在闺女与孙子身上,将两个孩子教导得特别好。
他们家与其官员后宅不同,孩子没有奶娘,也不允许丫头把控两个孩子的言行。
不像其他官员后宅,孩子最亲近的是奶娘与丫头,而这些下人又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