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走神,挥了挥手,“将军,师兄?”
杨悟延回神,烦躁地挠着干枯的头发,西宁水源珍贵,没有大量的水洗澡,大军每日消耗的水是恐怖的,杨悟延自从来了西宁只简单擦拭过身体。
现在的杨悟延一身狼狈,衣服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大夏的将军谁也别笑话谁,全都脏兮兮的。
杨悟延啧了一声,站起身,“走吧,随我去搬药材。”
何生有些迟疑,“现在就动大侄女囤积的药材?不等一等户部?”
大侄女的草药是自家的,他心疼啊!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!
杨悟延也舍不得,叹气道:“伤兵需要救治,早日救治就能保住命,现在户部也吃紧,就算送来药材,还不知品质如何,哎,伤兵的命要紧。”
何生无话可说,虽然大侄女在户部坐镇,却也不能亲力亲为,筹集的物资都是从各地调集,数量的确够了,却不能保证都是上乘的品质。
半个月前送来的草药,军医就发现了以次充好的情况,唯一庆幸的是里面没有掺杂假药材!
杨悟延带着何生走出大帐,迎面见到姜世子,在京城以冷面着称的姜世子,现在就像个炸药桶,脾气火爆得一点就炸。
杨悟延忍不住退后一步,谁又惹到了这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