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爹和西宁还安全吗?”
他的儿孙都在西宁,好几晚,他都做了噩梦,梦到杨家被灭了满门。
“现在进入对峙阶段,西宁还算安稳。”
“那就好,噩梦果然是假的。”
春晓关心询问,“爷爷做了什么噩梦?”
杨老太接话,“你爷爷做梦说杨家被灭了满门,还说你爹娘倒在血泊中。噩梦都是假的,我们明明都在京城。”
春晓心头一跳,“这个噩梦的确离谱。”
杨老头干笑一声,“后来仔细想想梦里处处是怪异,梦里全家都很年轻。”
老太太冷着脸,“好了,别再提噩梦了,多不吉利。”
春晓陪着爷奶吃了晚饭,又聊了一会天,才起身回自己的院子。
陶瑾宁正给两个孩子讲故事,两个孩子一见到春晓,全都不要爹爹了,两个孩子一人抱着春晓一条腿。
春晓弯腰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,在两个孩子脸颊亲了一口。
陶瑾宁点着五斤的额头,“这个臭小子没等到你一起吃晚饭,还跟娘闹腾来着,娘没惯着他,给了他屁股一巴掌,这小子才老实。”
“的确该打。”
五斤搂着春晓的脖子,软乎乎的脸蹭着春晓的脖子,奶声奶气地撒娇,“也要娘亲陪吃饭。”
春晓心里愧疚,最近太忙,已经许久没陪孩子们吃饭,有时忙得晚,回来时孩子已经睡了。
今日两个孩子见到她准时下值,高兴地围着她转圈。
春晓亲着五斤的脸颊,“最近娘亲都能准时下值,明日陪你们吃饭好不好?”
两个小家伙高兴地扭动身体,幸亏春晓力气大抱得稳。
陶瑾宁一副伤心的样子,“爹爹每日陪你们,你们只要娘亲,不要爹爹了?”
春晓失笑,“你整日陪伴,所以不值钱了。”
陶瑾宁捏着两个孩子软乎乎的脸,“等天气再好一些,我带他们去马场转转。”
“阿琪与孟州师父都带上。”
哪怕是陶瑾宁管辖的地方,也要小心谨慎。
次日的京城下起了小雨,一场场春雨唤醒了草木绿意,空气中都能闻到草木的清香。
草原,俞明死鱼眼盯着飘雪的天空,他恨不得打死李金这个乌鸦嘴。
人吃的干粮不多了,喂马儿的豆饼也没剩下多少。
现在又遇上雪天,好消息是不缺水了,坏消息是急剧降温,人和马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