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是不是都集中在了大驸马的身上?
国公思忖片刻,决定主动出击,“杨大人有什么事需要国公府办吗?”
春晓脸上换了愁容,“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国公心提了起来,“大人直接讲便是,国公府能办一定办。”
他们理国公府与六皇子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,杨大人又是六皇子的师父,也算是自己人。
春晓直截了当说了捐粮的事,国公沉默片刻,“王爷的意思?”
春晓摇头,“并不是,我的意思,大驸马在江南危机重重,王爷没想让国公府捐粮。”
国公想到大公主留下的产业,心里有了底,笑着道:“我以为什么大事,原来是捐辽东庄子的粮食,不过,国公府势单力薄,实在不好第一个出头。”
理国公府徒有其名,大公主自杀彻底坏了理国公府的名声,国公府的日子并不好过,捐粮是小事,牵扯整个辽东庄子背后的权贵,国公府扛不住风暴。
春晓给了国公府定心丸,“本官带头捐粮,一切由本官扛。”
理国公乐了,“大人带头,国公府一定响应。”
春晓拱手感谢又坐了一会离开了理国公府,随后陆续拜访其他勋贵,直到天黑了,春晓才口干舌燥地回家。
正院内,田氏给春晓倒了一杯茶水,“润润喉咙,嗓子都哑了。”
春晓嗓子不舒服,涉及粮食,没几个是好说话的,也就春晓敢亲自登门不怕被打出来。
陶瑾宁关心询问,“今日娘子拜访的勋贵,都答应捐粮食了吗?”
春晓放下茶盏,“大部分不愿意白白捐粮食,他们怕捐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捐粮食的头不好开。”
田氏忧心,“那怎么办?”
春晓狡黠一笑,“他们要脸面和名声,我就将他们的脸面与名声架起来,最后再让陛下夸一夸,他们捏着鼻子只能认下。”
田氏点了闺女的额头,“你的法子,这次他们认下,下一次,他们不会再捐粮。”
“我也没指望他们再次捐粮,与其指望权贵发善心,我更愿意指望战争胜利后,战败国赔偿的粮食。”
“赔偿?”
田氏瞪圆了眼睛,以往大夏没有赔偿的例子。
春晓神情愉悦,“日后规矩要一变一变了。”
次日,春晓见了表姐夫怀月,“我昨日游说捐粮的消息已经传开,宗室这边表姐夫多上上心。”
怀月一脉依旧坚定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