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对大驸马的考验。
田氏瞳孔一缩,“大夏不是不允许驸马当官?”
春晓将手里剥好皮的橘子送入口中,咀嚼咽下后,摊开双手,“现在的朝廷缺人。”
田氏细数几位公主的驸马,“大驸马一心想入朝为官,二驸马死了,三驸马爷不甘心成为闲人,四驸马呢?”
“严家不允许四驸马起心思。”
“为何?”
田氏有些看不明白严家的想法。
春晓耐心解释,“严氏一族后继有人,他们不缺有能力的子嗣,严家看的明白,一旦四驸马起了心思,皇室会在严氏一族身上打上不安分的标签,这是其一。”
“还有其二?”
春晓点头,“严大人走到今日得罪了不少人,仇家拿严大人没办法,一旦四驸马起心思,就是攻击严家的突破口,严家谨慎刻在了骨子里,当日尚公主就已经彻底舍了四驸马。”
何况四驸马本就不是入朝为官的料,只要安安分分就是对严氏一族最大的回馈。
春晓又聊了一会,回了自己的院子,小两口今晚在自己院子吃晚饭。
吃饭的时候,陶瑾宁询问,“圣上只抄了陶家的银钱,是想给陶尚书体面让他病死吗?”
“圣上没想到给陶尚书体面,没急着处理陶尚书有两点原因,第一是陶老二还没回到京城,六皇子需要陶老二手里盐商的罪证,第二是圣上没收拢完二皇子的势力。”
陶瑾宁沉思片刻,“陶氏一族不应该揪着我不放,他们应该让陶尚书赶紧死,人死了,圣上说不准还能对陶氏一族手下留情。”
春晓遗憾地道:“可惜人心是贪婪的,陶氏一族舍不得陶尚书,依旧抱有幻想。”
两个孩子吃得差不多了,春晓一心二用时刻关注着孩子们,放下筷子将两个孩子抱下椅子。
春晓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下,“我也吃好了。”
陶瑾宁知道春晓喝药膳没了胃口,没开口劝多吃些,他也吃得差不多了,等丫鬟收拾完桌子,春晓正给孩子们讲故事,准备躺下睡觉了。
陶瑾宁看向时辰,“今日睡这么早?”
“睡觉是最好的药,我的身体需要睡眠调养。”
陶瑾宁坐在床边,“那也要等喝了药再睡。”
春晓点头后继续给两个孩子讲故事,两个孩子眼睛亮晶晶,因为春晓讲的是动物的故事,两个孩子再次想养动物。
五斤嗷了一声,“养老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