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到床边看熟睡的孩子们,见他们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两个小团子真可爱,春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陶瑾宁估算着时辰,“要不要叫醒他们,免得睡多了,他们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不了,让他们安心地睡。”
春晓感受着室内的温暖,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,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搂着孩子们肉乎乎的小身子,慢慢闭上眼睛。
陶瑾宁也困了,躺在床上入睡前还想着,圣上一定不要想起他,就让他日后闲在家中。
次日一早,春晓穿上了官服,今日要进宫办差,明明是个吉利的日子,正是吃早饭的时辰,陶氏一族的族老堵了春晓家的门。
春晓与杨悟延继续吃早饭,无需陶瑾宁出面,父女俩人穿着官服走向宅子大门。
宅子外,陶氏的族老上了年纪,正是最怕冻的年纪,受了一早上的寒风,几位族老脸冻得发青。
春晓站在台阶上,将陶氏族老从上到下打量一遍,陶尚书府的财物被抄了,圣上也没放过陶氏一族,上次见面时,这些老东西穿的还是锦缎衣衫,今日没了贵重的大氅,只有粗布棉衣。
春晓神色淡漠,声音比寒风都冷,“本官夫妻与陶氏一族没有任何关系,请诸位记牢了,再来杨家堵门,休怪本官手下没个轻重。”
陶氏几位族老享受了半辈子荣华富贵,一遭跌落,他们受不了苦日子,更怕陶氏一族没了庇护,以前结下的仇家找上门。
陶尚书的结局已定,他们只能去抓陶瑾宁,哪怕入赘杨家也是陶氏一族的血脉。
一位最年长的族老颤颤巍巍上前,语气谦卑,“小杨大人,血脉亲情不是一纸断绝书就能断绝的,我们与陶尚书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,还请大人庇护陶氏一族全族老小,陶氏一族愿意以小杨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陶氏一族算盘打得好,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春晓父女的救驾之功,掌权的六皇子还是春晓教养长大的。
陶氏族老浑浊的视线灼热,陶尚书是将要沉的船,杨家是即将远航的龙骨船,只要陶氏一族上了船,陶氏一族还能继续富贵下去。
春晓官场上与老狐狸斗,陶氏一族的算计不够她看,只觉得厌恶,“贪心不足的后果是灭亡,本官连自己的家族都不扶持,你们哪里来的自信,觉得本官会接受你们的效忠?”
杨悟延憋了半天话,开口讽刺,“凭脸皮厚,看不清形势?呵,还陶氏一族的效忠真够可笑的,等陶尚书死了,你们陶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