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人蹙着眉头,红着眼睛慢慢走向哭泣的阿琪。
阿琪完全沉浸在悲伤中,直到脑袋被人抚摸,阿琪渐渐回神,茫然地放下双手,红肿的眼睛看到了忐忑的三斤。
三斤已经不再害怕,学着娘亲摸自己时说的话,“不怕,不哭,坏人没了。”
阿琪目光呆滞,渐渐迸发出了灼热的神采。
三斤又重复了一遍,“不怕,娘亲会打跑坏人。”
阿琪呼吸滚烫,控制不住自己,双手用力将三斤拥入怀里,三斤害怕地挣扎,三斤感受到脖子上的眼泪,小家伙不懂,为何眼前的叔叔又哭了?
五斤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哭不好。”
陶瑾宁无奈笑着,抬手揉着儿子的头发,“爹爹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五斤摇头,指着三斤,“弟弟一起去。”
小家伙紧张得不行,怕奇怪的人将弟弟带走,这么想着五斤不害怕地跑到阿琪身边,使劲抓着三斤的衣服。
一直到阿琪平复了情绪,五斤都没松开三斤的衣服。
阿琪看在眼里,柔和地揉了下三斤的头发,比划着手语,“三斤有个好哥哥。”
可惜五斤看不懂手语,依旧防备地盯着阿琪。
阿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为儿子不孤单高兴,不舍地松开三斤,比划着手语,“我该走了,谢谢你们将三斤照顾得如此好。”
陶瑾宁想继续问表姐的情况,阿琪却没给机会,利索地离开卧室。
春晓不知道如何安慰陶瑾宁,他们都知道敏慧的情况。
一刻钟后,丫鬟已经准备好洗澡的热水,春晓与陶瑾宁抱着孩子去洗澡。
并不是春晓不放心丫鬟照顾两个孩子,而是两个孩子不让春晓与陶瑾宁以外的人靠近。
这可苦了两口子,两人身上都有伤,孩子洗澡不老实,他们忍着疼将孩子洗干净,身上的伤口又流了血。
陶瑾宁疼得龇牙咧嘴,“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欠这两个孩子的?”
春晓忍着疼,“我先看着两个孩子,你赶紧擦拭下身体,一会让大夫重新包扎伤口。”
陶瑾宁踉跄地站起身,哆嗦着手脱衣服,他不能骂儿子,还不能骂圣上吗?
两个时辰很快过去,春晓两口子带着孩子们吃饱喝足睡下,杨悟延托着疲惫的身子进宫。
圣上的寝殿内,六皇子也在,圣上见到杨悟延,顿时安全感满满,示意杨悟延离床近一些守卫。
圣上半边身子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