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大夏根基不稳。
圣上怒斥着,“住手,快住手。”
大皇子充耳不闻,嘴角挂着笑,他在感受清理蛀虫的快感。
春晓愣怔地盯着大皇子的背影,又看向活着的官员,每个人都面露惊骇,今日的宫变远超所有人的心理承受极限。
春晓闭上眼睛,大皇子的人在大殿内屠杀,圣上的死士死光了。
又是几声惊叫,春晓猛地睁开眼睛,沛国公世子挨了一刀,左手臂被划伤,正流着血。
姜世子脸色阴沉,依旧张开手挡在妻女的面前。
大皇子拎起三皇子,冷漠的视线扫过姜世子,淡淡地开口,“不要对沛国公府的人动粗。”
冷面的侍卫收回长刀,大皇子逼视着父皇,“父皇,你说沛国公会选您还是他的嫡长子一家?”
“你如此想知道,那就等沛国公来。”
圣上声音沙哑,心里却打起鼓,期盼着沛国公早些来,又害怕沛国公选择儿子。
大皇子将三皇子丢在二皇子尸体旁,三皇子疼得发出闷哼声。
三皇子仰着头,平静地接受死亡的来临,脸上没有害怕,只有轻松,“恭喜大哥。”
大皇子指尖微颤,举起长刀,“哥哥给你自由。”
长刀滑过,三皇子的喉管被割裂开,鲜血流出,三皇子彻底没了力气倒地,眼睛直勾勾盯着大殿顶部,好像看穿了屋顶,直视阴云遮挡的月光。
三皇子的眼前走马观花,一辈子过了一遍,最后扯了扯嘴角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大皇子静静站着,他对三弟弟是有些喜欢的,小时候三弟不断尝试接近他,早慧的三弟一心想挣脱傀儡的枷锁,可惜他帮不了,一次次推开寻求帮助的三弟。
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,如何帮得上三弟,今日他以另一种方式帮三弟解脱了。
圣上心脏剧烈跳动,疯了,真的疯了,浑身发寒,大儿子彻底杀疯了。
殿外风雪交加,喊杀声继续着,大皇子拎着长刀一步步走上通往最高权力的台阶。
圣上瘫软在椅子上,“孽障,你真要弑父?我是你父皇,你不能杀朕。”
圣上语无伦次,一句话换了好几个自称。
大皇子平静无波,来到了桌案前,欣赏着父皇的狼狈,“我恨世家,然最恨的是父皇你啊,你逼疯了所有出色的儿子,让我与兄弟们走向毁灭,今日宫变的罪魁祸首是父皇。”
圣上心如擂鼓,害怕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