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。
她终于要解脱了,离开死亡的躯壳,能与父王与家人团聚,告诉他们,他们这一脉传承了下去,她没给父王丢人。
阿琪颤抖着肩膀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他想说话,可是说不出来,他想求郡主带他一起走,可是不能,他们还有三斤需要看顾。
敏慧缓缓抬起手,拿出抽屉里的三斤画像,指尖一点点摸着孩子的面容,笑了,儿啊,娘为你筹谋了未来,你不要让娘失望啊!
皇宫,大皇子突然站起身,举着酒杯,“父皇,儿臣想敬您一杯酒。”
“可。”
圣上与大皇子对视,这对父子彼此心里清楚,容不下对方。
大皇子收起了虚情假意,撕碎了伪装,干了杯中的酒,拎着的酒壶又倒了一杯,高高举起,“父皇,儿臣是嫡长子,才学本事自认不输任何弟弟,明明是隐形的太子。可惜了,父皇容不下儿臣,弟弟们恨不得撕碎儿臣,父皇,您说儿臣该怎么办呢?”
大殿内,丝竹声停止,舞姬跳错了节奏,交谈声渐渐停歇,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位尊贵的天家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