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母后抱不平!
圣上脑子嗡的一声,赤红着眼睛,“好,好,你的眼里只有母后没有朕这个父皇,怎么,今日朕不给个解释,你要弑父吗?”
大皇子指尖掐入了掌心,疼痛感刺激着理智,走到今日了,他不能功亏一篑,慢慢低下了头颅,“儿臣不敢。”
圣上见长子服软,诡异地升起满足感,就该这样,儿子们就该向他低头,视线看向二儿子,“老二,你不询问朕为何禁足你母妃吗?”
二皇子头皮发麻,他没想到大哥忍了多年,今日会爆发,还牵连到了他的身上,“父皇禁足母妃,一定是母妃犯了错,儿臣会劝诫母妃向父皇认错。”
此话一落,高下立见,诸位大臣只觉得二皇子薄凉,母妃都能受委屈牺牲,还有什么不能舍弃?
陶尚书唇角挂着讥讽,他等着看二皇子的下场,视线隐晦地看向三皇子,都逼他,呵,那就别怪他为了活命破釜沉舟了。
圣上走下台阶,对着二皇子的腿就是一脚,踢得二皇子一个踉跄。
二皇子扑通跪下,“儿臣知错。”
圣上懒得再抬脚,视线扫过诸位大臣,每个人都心怀鬼胎,“尔等都是朕的肱股之臣,好,好的很。”
反话谁都能听得出来,然诸位大臣脸皮厚,脸皮都不抖一下。
圣上挥手离开,朝会结束了。
春晓今日不用留在宫内,抬脚走到爹爹身边,“爹,我回宗正寺,送你回兵部。”
杨悟延上了几次朝会,每一次都刷新他的认知,长叹一口气,“走吧。”
父女二人走出大殿,就被人叫住了,原来是工部章尚书。
章尚书脸色并不好看,压低声音询问,“小杨大人,宗正寺囤的硫磺能否卖给工部?”
春晓愕然,“我要是没记错,工部不是为了制造诞辰烟花,刚调了一批入京,工部的硫磺哪里去了?”
章尚书阴沉着脸,“这批硫磺全都制作成了烟花,但是昨晚烟花受了潮气,全都不能用了。”
春晓眯着眼睛,“全都不能用了?”
章尚书信任杨春晓,杨春晓也是唯一能帮他的人,“老夫记得你改建北城的时候,囤了硫磺,老夫急用。”
现在从外地调入京城已经来不及,其实还可以从兵营调集,但是不能,一旦涉及兵营的火药,日后出事,他这个工部尚书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春晓询问,“大人可检查过这批烟花?”
章尚书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