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两道是冬日难得的青菜。
这日子,他以前想都不敢想,以前二房的担子重,媳妇的药钱,闺女的花销等等。
杨悟延端起酒杯,“闺女,爹敬你一杯,咱家有今日全靠你。”
春晓吃得油嘴麻花,拿帕子擦嘴角,“未来我们父女一起努力。”
杨悟延哈哈笑着,连喝了三杯酒,人要往前看。
杨老头看着二房的父女,有一肚子的话想说,最后化为了叹息,他在西宁都帮不到孙女,更不用说波云诡谲的京城。
饭后,春晓与陶瑾宁先送杨老头与老太太回院子,两人再返回正院带孩子回自己的院子。
夜深人静,陶瑾宁因为接回娘亲的牌位激动得睡不着,想聊天,“娘子。”
春晓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“嗯?”
“今日谢谢你。”
陶瑾宁唾弃自己没能力,幸好还能依靠娘子。
春晓抬手拍了拍陶瑾宁的后背,“我也有一份私心,何况今日能带走公主的牌位占了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陶瑾宁将头埋在春晓的脖颈处,声音发闷,“娘子的算计也是因为我,你怕圣上清算陶尚书时不放过我。”
这也他担心的一点,他不想离开杨家,更不想死。
春晓撸着陶瑾宁的头发,“我们是夫妻,伤你就是伤我。”
陶瑾宁嗯了一声,“陛下禁足娘子七日,是想让六皇子尽快接手处理奏折的差事吗?”
“这七日也是陛下对六皇子的一次考验。”
陶瑾宁清楚各部衙门给娘子面子,真正忌惮的不仅仅是娘子的能力,根源是娘子能处理奏折,过手全国政务。
陶瑾宁声音很轻,“禁足对娘子的影响不小。”
春晓指尖把玩着陶瑾宁的头发,勾着嘴角,“户部尚书老了,自从六皇子进入勤政殿处理奏折后,朱尚书又起了让我去户部的心思。”
圣上也要考虑谁能接替朱尚书,春晓过往的丰功伟绩让圣上很心动。
春晓打了个哈欠,“我是真不想去户部,可我将所有衙门过一遍,竟然只有户部最适合我,不过,一切都不急,等圣上诞辰后再谈。”
陶瑾宁想起圣上的诞辰就头皮发麻,圣上出不出事,他都有责任。
春晓自认为安抚好了入赘的丈夫,几个呼吸沉沉入睡。
次日一早,陶瑾宁起来时,春晓依旧在被窝里,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,冬日禁足在家中,就是春晓的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