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关系,祸福不相依。第二,陶尚书府任何产业与人脉,瑾宁与本官都不会要。第三,今日本官替瑾宁断亲,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。”
薛氏心脏咚咚直跳,没想到杨春晓如此干脆,急不可待地问,“你们当真什么都不要?”
春晓神色冷然,“今日请了诸位作见证,本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
薛氏最清楚尚书府有多少产业,想到陶瑾宁分到的产业,薛氏有心要回来,只是触及春晓墨色的眸子,打了个哆嗦,忍着害怕,“口说无凭。”
春晓挺直背脊,“拿笔墨纸砚。”
六皇子站起身,“由本殿下亲自书写,薛夫人,你可满意?”
薛氏自然满意,皇子的笔迹,杨春晓夫妻日后想反悔都没机会,“辛苦六殿下。”
薛侍郎忍不住搓手,陶尚书府的产业,日后薛家也能占一些好处。
春晓目光在激动的薛侍郎脸上滑过,这位侍郎的位置不少人盯着,圣上大力培养六皇子,她会渐渐退出勤政殿,也要为她日后的晋升考虑了。
她挂职少衙门,工部已经甚少去,春晓并不在意,因为该查的已经查完,督察院也不是日后的好去处。
春晓左思右想,户部竟然是她最好的晋升衙门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乌黑的秀发,她不想为了钱日日发愁掉头发!
六皇子写好断亲书,一式三份,春晓与陶瑾宁一同签字按手印,陶尚书依旧装昏迷,由陶氏的族老先签字。
并不是陶尚书不想醒,而是二皇子与六皇子带的侍卫把控了整间卧室。
陶尚书连卧室的门都出不了,亲信更是闯不进来,两位皇子在,陶尚书府的下人无可奈何。
春晓拿过断亲书,“陶尚书不按手印,本官不放心啊!”
薛氏与二皇子脸色不好看,薛氏不敢进卧室,只能期待二皇子。
二皇子深吸一口气,拿过断亲书,“陶尚书深明大义,本殿下亲自叫醒陶尚书。”
春晓做出请的手势,有人跑腿,她才不愿意费心思。
六皇子没忘了父皇的命令,笑着道:“二哥,弟弟正好一同进去看望陶尚书。”
二皇子冷着脸点头,大步走进卧室,守着的侍卫让开位置。
卧室内,陶尚书呼吸急促,他上了年纪耳力不好,却也模糊听到几个字,串联起来,陶尚书既恨二皇子,又怨毒妇鼠目寸光。
这一次陶尚书的确病了,浑身没力气,二皇子走入卧室,陶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