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和娘子说悄悄话,闺女还赖着不走,以前的眼力价呢?
春晓哦了一声,故意拉长了语调,揶揄地在父母间来回巡视。
田氏气得抬手就要打,“越大脸皮越厚,调侃起你爹娘了。”
春晓嘿嘿直笑,与陶瑾宁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快步离开了正院。
两个孩子裹在两人的大氅内,宛如抱了个小火炉。
陶瑾宁心里流淌着暖流,这就是他想要的家,皇宫的所有烦恼全部抛出了脑子。
陶瑾宁感觉到脸颊一片冰凉,抬头一看,“下雪了。”
春晓借助灯笼的微光欣赏着飘雪,“瑞雪兆丰年,希望明年也能风调雨顺。”
陶瑾宁感觉到怀里的五斤往外拱,拍了孩子屁股,“老实点,外面冷。”
五斤在大氅内急得喊,“爹,放我出去。”
陶瑾宁胳膊用力,加快了回院子里的脚步。
春晓掂了掂怀里的三斤,小家伙又长胖了一些,“还是三斤乖。”
三斤趴着不动,小家伙弯着好看的眉眼,“娘好。”
春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亲儿子五斤是个皮小子,年纪不大已经有了上房揭瓦的潜质,三斤安安静静,小暖男一枚。
两口子回到院子,又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,等孩子睡觉,夫妻俩才去洗澡。
躺在床上,春晓长出一口气,“带孩子真累。”
陶瑾宁嫌弃道:“五斤太淘气。”
春晓翻了白眼,“还不是你惯的。”
陶瑾宁心虚地摸着鼻子,生硬地转了话题,“爹带回来多少东西?我回来的时候,前院还在归置。”
春晓往被窝里缩了缩,“咱爹也是个有钱人。”
陶瑾宁听着窗外的风雪声,“爹回京了,要不要办一场宴请?”
春晓已经被被窝封印,闷闷的声音响起,“明日礼部来宣读爹爹任职兵部侍郎的圣旨,这场宴请避免不了。”
陶瑾宁声音有些委屈,“一家子都休假,只有我上值。”
他也想在家里享受团圆,结果,圣上将他排除在外。
春晓没回应,已经陷入了沉睡中,陶瑾宁掀开被子一角,指尖摸着娘子的眼眶,他可真聪明,一眼就选对了人。
次日,陶瑾宁没走多久,礼部的官员来了宅子宣读圣旨。
兵部侍郎是实权的官职,多少官员想进兵部没机会,谁也没想到,圣上会将杨悟延安排在兵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