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的苦。
老两口的院子在正院的正后方,院落大小只比正院小两成,足够两个老人居住。
田氏做事稳妥,早早给院子配齐了下人。
父女俩等婆子拉开棉布帘走进厅内,春晓听到爷爷在咳嗽,走到卧室一看,老爷子正躺在床上咳嗽,老太太的精神还不错,靠在小炕上休息。
杨老头见到父女俩张大嘴巴,准确是见到春晓有些不敢认,好一会才找回声音,试探喊了一声,“晓晓?”
春晓上前一步笑着应下,“爷爷是我。”
真不怪杨老头不自信,多年不见小孙女,当年离家时,春晓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现在不仅成家了,权力滋养下,春晓身上不仅有官威,还有掌权人的气场。
田氏这个当娘的每日见面察觉不出什么,田家见的春晓少一些,田外公与两个舅舅是长辈,面对春晓的气势有抵抗力,田家的儿媳妇们就不行了。
哪怕以前与春晓关系还行的二表嫂,见到春晓时都大气不敢喘。
春晓不是故意吓人,而是她整日在勤政殿,接触的都是位高权重的高官,加上时不时疯一把的圣上,她早已习惯了。
杨老头好一会才回神,依旧不敢认啊,左看看孙女,右看看儿子,说了心里话,“我怎么觉得,你爹身上的官威没你的重?”
杨悟延拉过椅子坐下,手也没闲着,拿起果盘内的橘子,对着老爷子翻了个大白眼,“我闺女接触的什么人?整日面对的是圣上与高官,我就是个大老粗,身上都是杀气。”
杨老头粗糙的手摸着绸缎被面,看向果盘内的四五种水果,西宁冬日物质紧缺,水果是奢侈的东西,老爷子又看看各色的点心与屋子里的摆件。
最后杨老头视线落在春晓身上,突然嘿嘿傻笑起来,“京城好,还是京城好。”
春晓嘴角上翘,爷爷这个模样,让她感觉到了亲切,关心询问,“府医怎么说?要不要请个太医给您看看?”
杨老头摆手,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受了一些风,你爷爷我的身子骨底子不错,府医说休养五六日就能好。”
春晓不信爷爷的话,看向娘亲,田氏点头,“府医说二老的身体好,能长命百岁。”
杨悟延一听就知道府医夸张了,不过爹娘身体好,他听了也高兴。
杨悟延有些唏嘘,以前老两口看不上二房,认为二房没传承,结果世事难料,老两口反而跟着二房过起了日子。
杨老头有许多的话想和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