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话题,“你三表哥的亲事定下来,明年开春成亲。”
春晓哦了一声,她实在没精力关心表哥。
田氏继续道:“你外公想再置办个宅子。”
春晓啃了一口冻梨,“为日后分家做准备?”
田氏点头,感慨道:“岁月不饶人,哪里能长命百岁,你外公年纪已经不小,这些年因为你攒了不少银钱,他想趁着精神头好的时候安排好,免得到时候多生事端。”
两个哥哥都有儿子,大哥有官位,大侄子也成了举人,三侄子是秀才娶的是官家姑娘。
二哥虽然没官位,也有了举人功名,二侄子在鸿胪寺,唯一的侄女是宗室的将军夫人。
两房仔细算起来,二哥虽然不是官身,子嗣却最出息,就连儿媳妇的爹都是正三品官位。
春晓听到娘亲叹气声,“其实早些分开也好,大表嫂镇不住二表嫂。”
田氏叹气,“田家的确团结,只是舌头哪里会不碰到牙。”
春晓再次庆幸,她走出了自己的路,不用困在后宅。
陶瑾宁天黑才回来,两个孩子已经吃了几个小馄饨,差不多吃饱了。
春晓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放到陶瑾宁面前,“瞧你累的一点精神都没有,喝碗汤补补。”
陶瑾宁喝两口汤暖暖身子,“今年圣上要大办诞辰,娘子比我更累,你也补补。”
田氏疑惑,“今年圣上怎么想着大办诞辰?”
春晓解释,“圣上觉得这两年晦气,想借着大办诞辰去去晦气。”
陶瑾宁喝完汤,小声询问春晓,“前些日子圣上又从宗正寺抽调五万两,现在又大办宴请,宗正寺还有银钱吗?”
田氏也关心地看向闺女,心里骂着圣上不干人事。
春晓摇头,“账面上的银钱只够给商贾结算,圣上的诞辰银钱,我要另想办法。”
陶瑾宁没了胃口,圣上不断从宗正寺抽调银钱,分到的卷烟分成,至少一半被圣上拿走,“继续抽调下去,明年娘子该怎么办?”
春晓见陶瑾宁急得没胃口,给了定心丸,“我囤了不少东西,过些日子出手一些,圣上诞辰的银钱就有了。”
她要等宗正寺彻底没钱再卖,让圣上有所顾忌,不能无限地抽调银钱。
次日一早是大朝会,春晓天不亮进宫,今年因为圣上身体不好,已经减少了朝会次数。
春晓心想等六皇子上位,她一定建议改朝会的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