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秋收的时候,事情繁琐,不过还好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田二表哥听得咂舌,他在鸿胪寺每日累得回家只想躺着,表妹处理的事情多,还要与诸位大臣勾心斗角,实在是强悍。
春晓拿起桌子上的点心送入口中,吃了两块垫肚子,出声询问,“表哥,你等我回来,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田二表哥谨慎地看向门口,压低声音道:“我发现匈奴与多国的使臣来往密切,匈奴向不少国家采买白糖与盐。”
春晓指尖点着桌子,“白糖是战争物资,匈奴发现了白糖的妙用,已经不满足与大夏交易的数额,开始向周边国家采购囤积白糖,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。”
田二表哥流放西宁多年,见过太多次匈奴骚扰边境,“大战不可避免,匈奴的小动作不断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春晓想到爹爹忽然叹气,“算算时日,我爹已经启程进京,如果行进的速度快,大雪前能入京。”
田二表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怎么提起了姑父?”
春晓无奈地解释:“我以前有匈奴的消息会告知爹爹,爹爹能在边境截获匈奴的物资,现在爹爹离开西宁,我不能联系俞明。”
匈奴的几条秘密运送路线,基本被爹爹摸透,这几年爹爹没少截获匈奴的物资补贴西宁兵将。
田二表哥还想继续问,见春晓没有继续谈的意思,“时辰不早了,我也该回家了,表妹早些休息。”
春晓起身相送,“表哥留意使臣的同时,也多关注下大夏的商贾,看看哪些商贾为匈奴与各国使臣牵线搭桥。”
田二表哥记在心里,“我会小心探查。”
春晓忍不住叮嘱,“表哥莫要冒险,自己的安危最重要。”
田二表哥笑着点头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春晓等表哥离开,才撑着伞慢慢回自己的院子,刚迈入院子内,屋子内昏黄的烛光下,父子玩闹的影子映在窗户上,春晓听着孩子的笑声唇角上翘。
这就是她的小家庭,爹娘外的第二个港湾。
明明秋雨冷得刺骨,春晓心里流淌着暖流,温热的血液流淌全身,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意。
陶瑾宁在屋子里听到院子内婆子请安的声音,迟迟没等到春晓进来,忍不住推开门,入目是春晓对着他笑。
陶瑾宁呆愣片刻,唇角也勾起好看的弧度,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陶瑾宁走入回廊,伸出手,“孩子们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