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风信子的花香浓烈,甜中带涩。”
清远道长又选了两盆花,一盆是晚香玉,一盆金盏花。
春晓走过去闻了闻,晚香玉的花香类似茉莉,另一盆有淡淡的草药味。
清远道长有些不好意思:“老道会不会选的太多了?”
春晓拿不准这三盆中哪一盆是清远道长的目的,笑了笑,“才三盆花,并不多。”
清远道长指尖摸着金盏花的花瓣,“杨大人,这三盆花搬到老道的住处。”
春晓点头嘱咐花匠,三个小公公一人搬一盆,跟着春晓一行回了勤政殿。
晚上,春晓将今日的变异茶花与清远道长选的三盆花,写清楚送去了敏慧的府邸。
次日,早朝结束后,春晓在勤政殿见到了金盏花,露出诧异之色,“道长送给陛下的?”
圣上哈哈笑着,“这盆金盏花是朕抢来的。”
春晓走近两步,闻到了草药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菊花味,“难得陛下喜欢。”
圣上喜欢金盏花的颜色,“清远道长还舍不得,他却忘了,皇宫的一草一木都是朕的。”
春晓挂着浅笑,这位清远道长已经摸清圣上的秉性。
下午,圣上揉着额头,回后殿休息,一觉后缓解了脑袋的胀痛感。
一个时辰后,圣上眉头再次蹙紧,巧了,四皇子再次进宫献殷勤,拿了一副画。
四皇子举着画,“父皇,这幅是徐真画的梅图,请父皇品鉴。”
圣上想到四皇子妃当字画,一股火向上涌,“混账,朕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,心性薄凉连结发妻子都苛待,哪一天,你是不是要弑父?”
四皇子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青瓷砖上,春晓听着都疼。
圣上没等四皇子喊冤,一脚踢了过去,将四皇子踢了个倒仰,“混账东西,朕告诉你,你的皇妃要是意外病逝,朕就圈禁你。”
四皇子顾不得胸口的疼痛,全身的血液凝结,不敢置信地看向暴怒的父皇,他不明白,前几日父皇对他还和颜悦色,甚至暗示处理帮派的差事会交给他!
四皇子余光看向杨春晓,气血上涌,一定是杨春晓为了老六诋毁他,他可没忘了,前些日子就是杨春晓送他妻子回的王府。
圣上只想发泄,见老四走神,又是一脚,“呵,本事没多少,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滚出去跪着。”
勤政殿的宫人瑟瑟发抖中,还好今日发作的是四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