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再也不会信任他。
春晓目光幽深,清远道长身后的人坚持要她的命。
圣上不再开口,殿内再次安静下来,直到阳光洒入,热得人昏昏欲睡时,圣上才再次开口,“道长为小六看看脸,他脸上的疤痕能否去掉?”
清远道长几步来到六皇子面前,抬起手,“六殿下,老道得罪了。”
六皇子紧绷着背脊,他厌恶被陌生人触碰,咬紧了后槽牙,强迫自己站定。
清远道长观察得很仔细,眼底闪过可惜,一边脸如谪仙,一边脸如罗刹,还想仔细看骨相。
可惜六皇子不给清远道长机会,冷着脸退后两步,眼神好像冰刀,制止了清远道长再次靠近。
清远道长看向陛下,遗憾地道:“老道只有淡化疤痕的膏药,无法治愈六殿下的伤痕。”
圣上叹气,“朕忧心小六的脸,这孩子年纪已经不小,该给他找妻子,既然治不好就是天意,还好他是皇子,朕赐婚也无人敢抗命。”
六皇子心里阵阵发冷,父皇已经疑心到谁都怀疑的程度,他这个废了皇子,父皇都要再次确认。
六皇子心里毫无波澜,还好,他早已对父皇没了感情。
一整日,六皇子都在勤政殿,圣上做足了疼爱的姿态,还拿奏折给六皇子看。
晚上,春晓与六皇子离开皇宫,师徒间的默契无需言语交谈。
皇宫门口,六皇子送春晓上马车,春晓轻声说了一句,“好事多磨。”
六皇子仰着笑容,“我不愿意藏拙。”
春晓赞同地点头,“藏得了一时,藏不了一世,殿下做得对。”
现在的圣上对什么都怀疑,一旦发现六皇子的欺骗,六皇子将被无情地打压。
春晓嘲讽圣上,连儿子都嫉妒,圣上心里不舒服,解决帮派的差事就不会顺利落在六皇子的身上。
六皇子自信,“除了我,没有人能办成。”
春晓勾着嘴角,“所以殿下要稳住。”
圣上会利用这次差事钓鱼,跳得越欢的人,只会跌得越惨。
春晓的马车到家,正院内,田氏手边是调查的资料,春晓拿起来一看,全是七品官员家的姑娘。
春晓仔细翻看,“娘,您给谁相看?”
田氏无语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还有个三表哥?老三的年纪已经不小了。”
“三表哥一直住书院,我还真忘了他。”
这真不怪春晓,三表哥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