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,“你给五斤擦擦手,我去洗漱换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陶瑾宁抓住不老实的五斤,强行按住胖小子,费尽地擦拭五斤的胖手。
两刻钟后,春晓洗了个澡出来,饭菜已经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春晓拿着筷子,“我刚才去看了娘,娘昨日累到了,晚饭喝了半碗粥。”
“我上午让大夫给娘看诊,大夫说娘需要静养几日。”
陶瑾宁说着拍掉五斤乱抓的胖手,臭小子尝到咸淡后,一心想吃肉。
春晓观察陶瑾宁给两个孩子喂饭,发出真诚的感慨,“幸好家里有你在。”
她招了个宝贝,陶瑾宁外面的差事办得好,家里也安排得井井有条,一人带孩子也耐心十足。
春晓觉得自己做不到瑾宁的温柔,五斤捣乱,她只想一巴掌呼过去。
等两个孩子睡觉后,春晓依旧在院子里躺着看星空,星空璀璨,好像伸手就能摘星辰。
陶瑾宁拿了件披风出来盖在春晓的身上,“有风。”
春晓示意陶瑾宁一起躺着,说起了河道帮派的问题。
陶瑾宁气愤,“呵,河政不愿意沾手烫手山芋,拿准了圣上让你处理?”
“嗯。”
陶瑾宁想骂圣上,他听到帮派的行为就知道棘手,“我没你的脑子好,想不出解决的办法,你可有法子?”
春晓乐了,“哪有说自己脑子不好的,我觉得你很聪明。”
陶瑾宁有自知之明,“我这几年努力学习,对政务依旧不敏锐,我觉得挺好的,圣上更放心我。”
他们家有一个顶级聪明人就行,他要是再政治敏锐,圣上该睡不着觉了。
陶瑾宁继续小声蛐蛐,“现在圣上都后悔我们的婚事,我要是再表现得有政治远见,圣上能让我病逝。”
春晓笑得更开心了,“所以说你很聪明。”
陶瑾宁眉开眼笑,“我都是被生存逼出来的聪明,其实我羡慕过姜嘉平。”
沛国公府最受宠的公子,外面有爹爹和哥哥撑着,家里有母亲宠着,一辈子肆意洒脱。
春晓侧过头,“现在还羡慕吗?”
陶瑾宁拉起春晓的手,“我有了你,就不羡慕他了。”
春晓手上有写字写出来的茧子,手并不柔软,摸起来还粗糙,陶瑾宁却格外安心,这是能够保护他和孩子的双手。
陶瑾宁笑问,“所以娘子有解决帮派的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