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给的暗示,不管调谁担任礼部尚书,对他都不会有影响?他就没敢往自己担任礼部尚书上想。
春晓敬了一圈酒水回到主桌,陶瑾宁还在继续敬酒,幸亏他们夫妻的酒量都好。
田外公给春晓夹块清爽的黄瓜,“你喝了一肚子的酒水,吃块黄瓜。”
春晓用黄瓜压压嘴里的酒气,“还没吃饭,喝酒喝饱了。”
田外公心疼又骄傲,“让厨房给你和瑾宁熬醒酒汤。”
春晓吃着鹅肉,“外公,今日宾客都敞开喝酒,我不能喝醒酒汤,没事,缓一会就好了。”
陶瑾宁终于敬完酒回来,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开吃,吃到不错的菜,会给春晓夹一筷子。
宴席结束,宾客都很满意,尤其是春晓还准备了满月的伴手礼,自家茶园产的茶叶,徐嘉炎送回来的香云纱,绑着珍珠的平安结,笔、墨、砚台,一共六样礼物。
这份伴手礼,客人都很满意。
等忙完,田家人也走了,天边出现了火烧云。
田氏累了一天早早回去休息,春晓夫妻也累得够呛。
两人还不能休息,今日宾客送的礼要核对,春晓揉着有些笑僵的脸,“办宴席太累。”
陶瑾宁翻动着登记好的厚厚礼单,“两个臭小子人不大,已经有了丰厚的家底。”
春晓翻了白眼,“最后还礼的是我们。”
陶瑾宁点着礼单,“圣上够大方,两块寒玉。”
“给我的甜枣而已。”
圣上强行将她的功绩挪到爹爹的头上,会从物资上给予补偿。
圣上怕她心有芥蒂、出工不出力,这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。
陶瑾宁站起身核对礼品,春晓坐了一会起身帮忙,等都核对完,天已经黑了。
回到卧室时,敏慧与阿琪早已离开。
晚上,夫妻两人躺在床上,陶瑾宁突然出声,“日后不能让三斤再见表姐了,三斤已经认人,这孩子聪明,我怕三斤说漏嘴。”
表姐的确对他有恩,正如今日表姐说的,他心里妻儿更重要。
春晓赞同,“我会通知阿琪。”
现在他们两家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小心驶得万年船,一切都要小心为上。
次日,春晓的假期没了,回到勤政殿,河政衙门的官员上奏了折子。
圣上昨日已经看过,递给春晓,“你看看。”
春晓看完后冷笑,“朝廷招安水匪,河道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