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可惜多方势力目标一致打压刘尚书,刘尚书学生中,跳的最欢的几人被杀鸡儆猴后,再也没人敢为刘尚书说话。
礼部的动荡并不会影响春晓孩子的周岁宴。
周岁宴前一晚,阿琪偷偷送来了抓周的物品,一对玉珏,隐隐能看到玉珏中有红血丝,仔细看红血丝很像龙纹。
陶瑾宁举着玉珏凑到烛火旁,惊异了,“烛火照在玉珏上,红血丝的影子移动时好像活的龙。”
春晓牙疼,“一看就是信物。”
陶瑾宁不解地问,“表姐什么意思?怎么给了一对?不该只给三斤吗?”
春晓将两块玉珏放在眼前,仔细观察后,用指尖摸着玉珏内红血丝的位置,仔细摸了两遍,“一真一假。”
一个是天然形成的,一个是后天制作的。
陶瑾宁好奇了,拿到手里仔细分辨,可惜他没有春晓的本事,春晓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不同。
春晓将一对玉珏放好,“不管是真是假,一对玉珏全都给三斤。”
陶瑾宁欲言又止,表姐一定给三斤留下了势力,“三斤刚出生的时候,我还能感受到阿琪的死志,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。”
春晓拉着陶瑾宁躺下,轻声哼了哼,“我们对三斤没私心,能做到问心无愧,敏慧却不敢赌。”
春晓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,走到今日,她承受太多的诱惑,现在的她还没到达权力的顶峰,不知道,未来的她会不会迷失在权力中?
春晓觉得阿琪在暗处守着三斤挺好,能时刻提醒她不要迷失在权力中。
陶瑾宁搂紧了春晓,他也不敢去赌自己未来的想法,人性是贪婪的。
他以前只想离开陶尚书府,后来入赘,他想过安稳日子,现在有了儿子,他想占据娘子的心,瞧,他的贪婪在滋生。
两口子并没有多少睡意,陶瑾宁提起了四皇子,“自从礼部尚书入狱,四皇子就闭门不出,全是四皇子妃四处打点。”
春晓冷笑,“四皇子的冷漠与不作为,谁还敢投靠他?”
礼部尚书再不好,也是四皇子的妻族,妻族落难竟然不打点一二,心性薄凉之人,谁敢效忠?
陶瑾宁有些幸灾乐祸,“我听说不少人脱离了四皇子,四皇子的势力名存实亡,不过话说回来,圣上真狠心啊,利用婚姻彻底打落四皇子。”
春晓在陶瑾宁的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,“圣上的眼里,所有皇子都是他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