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收买?”
春晓也拿不准,“家里的护卫,都是我从西宁带来的,他们的家人都在我的庄子里,绝对不会背叛我,圣上送来的人,我拿不准其中有没有双面探子。”
陶瑾宁后背冒了冷汗,“娘子和孩子在家,探子要是对老弱下手,我们鞭长莫及。”
他们和娘子都要上值,真要是出事,他们赶回家里什么都晚了。
春晓不得不承认,她这个边陲来的姑娘,比不上世家大族的底蕴,她想找靠谱的人保护娘和孩子,都需要借圣上的力量。
陶瑾宁第一次见娘子遇到为难的事,凑到娘子耳边,“我向表姐借几个人?”
春晓摇头,“咱家在几方势力眼皮子下,不能轻易进陌生的面孔。”
唯一不会被怀疑的是她庄子的护卫家眷,马上要到儿子一周岁,周岁宴需要大办,宅子里的人手不够,抽调几个来宅子当差。
周岁宴后,她借机留下几个合心身手不错人,合情合理。
两口子到家时,陶尚书病重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,所有人都关注陶尚书的病情。
最焦急的是二皇子一系,只觉得天塌了,流水的药材送入尚书府。
第三日,终于传来好消息,陶尚书度过了危险期,现在需要静养几日就能康复。
当晚,春晓接到了敏慧的信件,看完后递给陶瑾宁,“你也看看。”
陶瑾宁看完后面容扭曲了,“陶尚书的运气太好。”
春晓也唏嘘,“是啊,谁能想到世家下的慢性毒药,正好与表姐下的毒药相冲,这才起了高热症状,现在被袁院首治疗,清除了大半的毒素。”
陶瑾宁捏碎了信纸,“袁院首上了表姐的船,隐瞒了中毒。”
春晓嗯了一声,起身去隔壁看两个孩子睡没睡,走过去一看,五斤压在三斤身上嘎嘎直乐。
春晓拎起五斤,捏着儿子胖乎乎的脸,“你就知道欺负三斤。”
幸亏现在三斤养的不错,并不怕肉球压。
三斤坐起身,伸出双手也想抱,春晓用左手将三斤抱起,两个孩子在怀里,安抚了春晓烦躁的心情。
五斤好像有说不完的话,一直啊啊,像是控诉春晓为何不陪着他们一起玩。
三斤是个安静的孩子,心眼一样不少,眼泪汪汪注视着春晓。
春晓的心都化了,狠狠亲了两个孩子一口,“拥抱你们,娘亲好像拥抱了整个世界。”
五斤嘎嘎直乐,口水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