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样化书院,很痛快批下官的申请。”
章尚书脸上全是茫然,这是他认识的礼部尚书?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礼部尚书最自私自利,还支持多样化书院,呸,鬼都不信。
春晓意有所指地开口,“礼部尚书坐的不安稳呢!”
最近世家来势汹汹,奔着顶层官员来的,六部尚书,只有礼部尚书最薄弱,不搞他,搞谁?
礼部尚书最近对她客气极了,这次礼部痛快的批准书院申请,就是对她友善的信号。
章尚书长长哦了一声,再次唾弃老东西的不要脸,“你和营缮所熟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春晓更偏向请匠人去书院制作器具,“下官明日请匠人去书院制作器具。”
半个时辰后,春晓才离开工部衙门,回到勤政殿,袁院首也在。
圣上指着袁院首,“陶尚书病了,朕让袁院首亲自看诊,你也听听结果。”
春晓疑惑,“昨日见到陶尚书时,身体还康健,怎么一晚上不见就病了?”
能让袁院首看诊,说明陶尚书病得很严重。
袁院首组织了下语言,“陶尚书突发寒症,晚上又吹了一夜的风,现在高热不退还在昏迷中。”
圣上沉着脸,“尚书府的下人都死了?竟然能让陶爱卿吹一夜的风!”
袁院首只负责看病,并不知道昨晚的真实情况。
春晓更关心,“陶尚书什么时候能好?”
袁院首沉思片刻,“老臣亲自治疗有七成把握七日康复。”
圣上心里升起烦躁,陶尚书一病倒,岂不是沈昌仁在吏部一家独大?这可不行,吏部不能落入世家手里,圣上已经认定是世家下的狠手。
圣上对袁院首道:“陶爱卿的病劳你多费心,需要什么好药材,朕出了。”
袁院首有些不情愿,陶尚书府就是个是非窝,这次病症来势汹汹,明显不正常,他治好了陶尚书,会不会有人向他下黑手?
袁院首飞快看一眼脸色难看的圣上,怎么就不让他告老还乡!
袁院首低头,“老臣领命。”
圣上又嘱咐春晓,“你下值,不用等下值,你现在与陶瑾宁一起去尚书府探望,明日告诉朕情况。”
春晓眼睛一转,“微臣遵旨。”
春晓与袁院首退出大殿,袁院首哎了一声,背着手慢慢往宫外走。
春晓需要先去找陶瑾宁,夫妻二人比袁院首晚到尚书府两刻钟。
陶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