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打湿头发的春晓,瞳孔紧缩,杨春晓不能出事,这丫头铺开的摊子太大,交给谁都会出大乱。
圣上喊道:“召袁院首。”
尤公公忍着双腿发软,飞快地跑出寝殿,现在已经够乱了,杨大人要是再出事,他都不敢想。
袁院首来得很快,来不及多想飞快诊脉,然后老头的指尖发颤,心里骂骂咧咧,他怎么就上了贼船?
现在下船已经来不及了,杨大人这是将他算计了。
圣上没想到自己信赖的院首被迫上贼船,焦急地来回走动,“春晓这丫头的情况如何?”
袁院首心里骂得贼难听,装出害怕的模样,“陛下,杨大人身体未康健又多日操劳,邪风入体,五脏有损,已经伤了杨大人的根基。”
圣上声音拔高,“伤了根基?”
这丫头的健康他都嫉妒,他想不明白,怎么年后的一场大病就体弱了?
圣上惊惧,“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中了毒?”
满朝太多人想要春晓的命,会不会中了招?
袁院首摇头,斟酌地道:“杨大人没有中毒,这些年杨大人兢兢业业办差,耗费太多心血,人的气血有数,杨大人仗着年轻不知轻重,现在身体的隐患彻底爆发出来,才会如此凶险,日后杨大人要减少操劳。”
圣上难得有一瞬的心虚,春晓的确忙碌,换个人身体早就垮了。
袁院首最后下定论,“杨大人日后的身体会羸弱,继续操劳会折损寿元。”
圣上因为陶尚书扎在心里的刺,慢慢软化,双目掩藏了暗芒,“操劳会折损寿元?”
袁院首心肝发寒,声音却坚定,“是。”
妈呀,圣上这是想要杨大人的命?这丫头是千年老狐狸,定是看穿了,所以才吃秘药装体弱?
圣上满意了,心里的刺彻底消失,那就多给这丫头差事,耗费心血而亡,全了他们君臣的情分。
圣上刚才还棘手不能动陶瑾宁和两个孩子,因为杨春晓太精明,一旦让杨春晓发现,带来的反噬他承受不起。
现在好啊,圣上逼视着袁院首,“仔细医治这丫头,你可明白?”
袁院首咽了下口水,“明白。”
圣上的意思不用彻底治好,只需要杨大人半死不活能办差就行。
两名暗卫抬着春晓出去,回到了春晓休息的屋子。
等春晓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,混沌的大脑慢慢重启,并没有睁开眼睛,反而在复盘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