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荣的景象,京城经济繁荣,蛋糕做大了,代表了机会多起来,京城人口再次迎来增长。
陶瑾宁有被震撼到,他看过史书,大夏刚开国的时候,京城人口不到三十万,还要算上驻守的士兵,仅仅百年就翻了数倍。
因为春晓这个顶梁柱的再次安抚,田氏与陶瑾宁彻底放下心。
晚上,肖太医再次给春晓诊脉后,春晓并不急着休息,而是找出六皇子写给她的书信。
六皇子以安置难民为由头,在辽东港设立了不少作坊,除了生产充当军粮的海菜鱼虾,还制作各种海鲜干货。
春晓摸着信纸,六皇子与辽东将军合作,作坊内雇佣的都是退下来的伤兵与兵眷。
陶瑾宁洗漱回来就见春晓一脸笑意,“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?”
春晓指着六皇子的信,“孩子只有去了外面才知道天地有多广阔,这半年六皇子成长迅速,从给安置难民的方法中举一反三,做的不错。”
不像在京城时,六皇子需要依靠她,去了辽东经历了疾苦,终于能独当一面。
陶瑾宁感慨,“六皇子的确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辽东地大物博,资源的确丰富,然生存大不易,六皇子操心上万人的吃喝,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。
陶瑾宁脸上多了笑意,“六皇子是个知恩的,得到的好东西自己不用,也没再换成银钱,全都给娘子送了回来。”
春晓笑道:“以前在京城喜欢吃我的用我的,穷是一方面,更多的是在试探我对他的包容程度。”
六皇子的成长环境不好,年纪不大还要为敏薇公主操心,六皇子也需要依靠,能依赖的只有春晓。
陶瑾宁将信纸重新放到盒子内,眼底都是笑,“六皇子这次出去自觉长大了?所以反过来想养你这个师父了?”
春晓脸上荡开笑容,“嗯。”
同时心里感慨,时间过得真快,景泰十八年了,六皇子已经十六岁,在古代能成家立业的年纪。
春晓夫妻俩说了许多六皇子小时候的事,不知不觉间,已经相处了六年。
人生能有几个六年?可以说春晓占据了六皇子的成长轨迹,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春晓是女子,从六皇子的许多举动来看,他似乎将春晓当作母亲了。
今晚,许多人睁眼到天明,杨家与田家睡得十分安稳,两家的顶梁柱能撑起一切。
春晓吃过早饭,正在屋子里陪孩子玩,王公公到了,还带来了口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