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坐在一旁观棋,外公要赢了。
沛国公连输了两盘,“田兄的棋艺越来越莫测了。”
田外公心情好,指着春晓,“这丫头的棋艺不比我差。”
沛国公从未与杨春晓下过棋,笑道:“杨大人,下一盘?”
春晓与外公换了位置,捏着一颗棋子,“沛国公先请。”
沛国公挑眉,“杨大人还真自信呢!”
春晓笑而不语,她的大局观一直很好,也善于筹谋,在棋道上进步飞快,现在她与外公能打成平手。
一盘棋下到一半,沛国公开始皱眉头了,“眼前的棋子已经无用,你为何还不舍弃?”
春晓指尖捏着棋子,“这是我用来搅动棋局的,还请国公向世子说一声,陶二公子的案子尽快结案,我相信世子的能力。”
这个时候姜世子就不要藏拙摆烂了。
沛国公从棋盘上抬起头,原来是为了保下陶二公子,“我还以为你会落井下石。”
京城无人不知,杨家与陶尚书府的恩怨,不少人等着最后的结局,他也是其中之一。
春晓浅笑道:“物尽其用而已。”
沛国公心里感慨,几年前还权谋稚嫩的姑娘,现在已经开始搅动大局。
沛国公斟酌片刻,“江南的水太深,皇子去都能淹死,你想对盐政下手,一定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他都打怵江南,世家大族多有联姻,盘根错节能动荡江山,二驸马行为放浪形骸,完全不把公主的脸面放在眼里,皇室也无可奈何,这就是沈家给的底气。
“我心里有数,不会贸然行事。”
春晓可不会亲自与疯子们对上,她更善于借刀杀人。
沛国公放心了,这丫头不打没把握的仗。
中午,春晓留下用了午饭,亲自送沛国公离开后,又与外公说了她的打算,才慢悠悠地走回家。
转眼春晓的假期结束,现在京城的视线都聚焦在大理寺,陶尚书所有的心神都被嫡次子吸引走,对庶子就少了关注。
陶尚书后宅的庶子接连夭折,薛家女不慈再次上了京城的热门。
四皇子与五皇子成亲许久,两人后宅都有不少女人,结果一个有孕的都没有。
明晃晃的例子,彻底将薛家女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春晓却清楚,二皇子一系故意宣传薛家女不慈的流言,从而淡化陶老二的案子。
春晓更知道,四皇子不允许正妃没进门前有子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