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的量与日俱增,哎,朕听说市面上的冰涨到了离谱的价格?”
春晓有些心虚,最近她卖了不少冰出去,“今年的冰价是去年的两倍。”
这时尤公公端了两碗绿豆汤进来,圣上接过一碗,“户部盯上了宗正寺存储的粮食。”
春晓握着冰凉的碗,她没直接喝,家里还有两个娃娃等着喝奶,当了娘顾忌多了起来。
春晓感受着掌心的凉意,一脸无奈,“这几日朱尚书没少与微臣说缺粮食。”
圣上一口干了冰凉的绿豆汤,压下心里的烦躁,“已经有流民往京城走,朝廷的命令到地方,各州并没有收留流民。”
“呵,粮仓没粮食,沿途的官员不敢收留流民,怕到时候控制不住发生暴乱。”
圣上按了按紧绷的眉心,“一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,朕要他们何用?不过,皇后的诞辰在即,不能让流民入京,让大夏的问题暴露在匈奴与各国使臣面前。”
春晓问,“朱尚书有什么打算?”
“他盯上了宗正寺的粮食。”
春晓呵呵一笑,这批粮食不能拿出来,皇宫与宗室需要吃喝,每年的粮食消耗巨大,一旦没了粮食,皇宫与宗正寺还过不过日子?
时间到了七月中旬,皇后的诞辰有春晓在背后做推手,贵妃无计可施,礼部与鸿胪寺分开办差,诞辰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春晓以为贵妃会沉寂下来,一切等二皇子回京再说,结果贵妃直接来了个大的。
勤政殿内只有四皇子的哭嚎声,“前几日,儿臣还带着侧妃见了母妃,母妃精神很好与儿臣聊了许久,儿臣不信母妃突然暴毙,母妃一定是被人害了,呜呜,父皇,您要为儿臣做主。”
大皇子拳头握得咯咯响,还有六日就是母后的诞辰,后宫出了人命,还是老四的母亲。
春晓察觉到身侧大皇子的戾气,大皇子的心里皇后娘娘最重要,贵妃前些日的阻挠,已经让大皇子记恨在心,现在直接弄出了人命。
圣上也头痛得厉害,自从他幽禁老二后,贵妃就像是变了个人,不,贵妃从断腿后就变了,变得易怒与跋扈。
四皇子是真伤心,母亲一肚子算计都是为了他,父皇的眼里没有他,他能长大全赖母亲的庇护,母亲被禁足不得外出,他就安慰自己,等自己赢了,一定风风光光接出母亲,现在娘没了。
四皇子恨啊,恨大哥与皇后,恨二哥与贵妃,他们的争斗为何搭上母亲的性命!
“呜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