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政王大人出列,“老臣反对,陛下,水匪穷凶极恶,贪婪成性,诏安就是将毒瘤引入兵营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河政的官员纷纷出列反对,春晓月子里就写了一篇诏安的奏折,这些日子河政官员没少反驳,说出的理由,满朝的大臣已经能倒背如流。
春晓迈出一步,“此言差矣,草原匈奴正在统一政权,大夏将要面对危机,诏安水匪不仅能扩充朝廷能打的兵力,还给了水匪建功立业的机会,到时改变的不仅是个人命运,还惠及家族,还请陛下给水匪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户部朱尚书脸皮抽动,这丫头说的好听,呵,明明就没想给水匪任何活路。
朱尚书前几次朝会一直没发言,就等着春晓出月子,上前一步,“陛下,老臣支持诏安。”
没办法,不少地方出现旱灾,压力最大的是户部,国库银子见底,秋日的军饷,赈灾的粮食,户部已经拿不出来。
朱尚书做梦都在想粮食与银子,而招顺水匪、整顿河政,就是救户部的办法。
安宁侯出列,“臣支持诏安。”
武将官员,他们对于诏安是支持的,因为能看到好处,他们盯上了水匪多年的积蓄。
武将哗啦啦出列,“臣等支持诏安。”
工部章尚书摸了摸胖起来的肚腩,工部现在吃着北城改建的好处,春晓也是工部的人,最主要诏安与工部没多大关系。
章尚书出列,“老臣也支持诏安。”
工部的其他官员急忙跟随。
大皇子动了动耳朵,又听到兵部官员出列,眸子幽暗,这才几年?杨春晓已经有如此大的影响力?
大皇子上前,“儿臣也支持诏安水匪。”
杨春晓说的冠冕堂皇,他不信没有后手,正好借着杨春晓清理河政。
三皇子站着没动,四皇子站出来,“儿臣也支持。”
四皇子很光棍,他巴不得河政出问题,到时候可以谋划一番。
河政官员脸色难看,前几次朝会不吭声的官员,今日一水支持诏安水匪,好,好,都盯上了他们河政的肥肉。
圣上将所有人的表现看在眼里,“既然是杨爱卿提出的诏安水匪,那就由你拟出个章程。”
三皇子突然出列,“父皇,儿臣愿意亲自负责诏安。”
圣上神色凝重,老三想干什么?诏安水匪到自己的麾下?在军中安插人手?
圣上冷着脸,“你连手里的差事都没完成,还想别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