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指尖敲击着桌面,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喘,她立军令状的时候,就猜到有人拿她有多少产业做文章,不管不行,消除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有更大的事情吸引目光。
春晓拿出空白奏折,提笔写下四个大字,“招安水匪。”
她先丢个炸弹出去,吸引文武百官的目光,正好她坐月子,让这些人吵去吧。
等她出了月子,她派出去的人差不多回京,再重提招安。
丁平眼尖看到招安水匪,为大人竖起大拇指,此等大事能压下关于大人产业的流言。
次日,小朝会,圣上乐呵呵的丢出春晓写的奏折,“诸位爱卿怎么看?”
户部尚书朱大人诧异,想通关键后,眼里闪过赞许之色。
昨日,朱尚书还在家里与儿子核算,杨春晓不愧是金娃娃,所有产业都赚得盆满钵满,一年收入惊人。
今日这丫头就丢了招安水匪的折子出来,朱尚书摸着胡子,招安是国事,招的还是水匪,水匪让人痛恨,市井间再也不会关注这丫头的产业。
大皇子与三皇子对视一眼,他们彼此清楚,传播军令状的内容不是他们的手笔。
现在老二不在京城,贵妃的可能不大,父皇对勤政殿把控严格,他们都没能安插探子,贵妃更不可能。
两人看向老四,没错过老四脸上的惊愕,果然是老四泄露出去的。
大皇子捏着指腹,他对老四的感官再次下降,老四不如父皇,却继承了父皇所有的劣根性。
晚上,陶瑾宁天黑才回家,吃过饭后,换了干净的衣服见春晓与孩子们。
春晓正算账,手指轻轻拨动算盘。
陶瑾宁凑过去看账本,“不是家里的账本?”
“家里的哪里需要我核算,娘亲就能算好,我算的是皇后诞辰需要花销的银子。”
陶瑾宁听到了消息,“皇后娘娘的生辰,今年大办。”
春晓将算盘推到瑾宁面前,“剩下的你来算,我睡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
大概两刻钟,春晓睁开眼睛,缓了一会神,“还差多少没算完?”
“马上就能算完。”
陶瑾宁头也没抬,手快速拨动着算盘。
等春晓下床如厕回来,陶瑾宁正亲自收拾桌子。
“哇哇”孩子又哭了,春晓没让丫鬟进来,亲自给孩子换尿布,换好后,陶瑾宁拿出去交给丫鬟。
春晓挨个给孩子们喂奶,等两个